她歪了歪腦袋，“是問我到家了嗎？放心吧，我安全到家啦！”
齊原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旁邊的柳舒窈就急眼了。
“你誰啊！”
柳舒窈兩步跨到齊原身邊，對著手機螢幕瞪眼睛，“哪來的綠茶，茶裡茶氣的！齊原哥哥是有女朋友的，我警告你，哪來的回哪兒去！我才是齊原哥哥的女朋友！”
“嗯？”
影片那頭的李知意剛才一首沒看螢幕，聽到陌生的女聲之後，這才把手機拿近了看。
螢幕裡，一張大臉懟了進來，淺褐色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，然後迅速聚焦在柳舒窈身上。
沉默了兩秒。
“不是，”李知意的笑容消失了，“你誰啊？你怎麼在齊原家裡？”
“我還想問你誰呢！”柳舒窈針鋒相對。
“呵呵！”
李知意冷笑了一聲，聲音透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客氣，“齊原，告訴她，我是誰。”
齊原正張著嘴想插話，柳舒窈己經搶先一步喊了出來：“哪來的騙子！我才是齊原哥哥的女朋友！”
“你說誰是騙子？”
“說的就是你！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你……”
“停！”
齊原終於忍不了了，伸手擋在手機螢幕前面，另一隻手按住了柳舒窈的肩膀把她往後推了半步。
他在兩邊之間橫插一槓子，語氣又累又無奈，“都閉嘴。”
兩個女人隔著手機對視，表情一個比一個不善。
齊原深吸一口氣，對著影片那頭的李知意說：
“既然你們都說是我的未來女朋友，那就約個地方，你倆線下對峙吧。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，別隔著我吵。”
李知意的眉頭皺了起來，語氣裡沒了之前的玩笑，變得冷颼颼的。
“那就你家。”她說，“等著，我馬上到。”
她頓了頓，螢幕裡的表情帶上了幾分狠勁兒：
“臥槽，還有人敢當著我這個正主的面騙人？看我不把她嘴撕爛！”
視訊通話就此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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