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門前,看到張紹欽出現,那些文官都是忍不住的後退幾步,這傢伙攏共就沒上過幾次朝。
但每一次上朝都伴隨著亂子,第一次上朝的時候還是太上皇在位,當時就差點把裴寂一靴子送走。
第二次有當時還是太子陛下看著,倒是很順利,這傢伙上次上朝還是去年九月份,當時可是一堆人被掛在了太極宮的樑柱上。
其實老程等人看到他也有些意外,眾人也都是才見過面,張紹欽給眾人見了禮。
老程面容有些嚴肅:“兄弟,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?誰又得罪你了?你提前知會一聲,也讓我們有個準備啊。”
張紹欽往眾人腰間一看,清一色的木頭笏板,看來自己沒上朝的這段時間,應該也不是很平靜啊。
“沒人得罪我,確實有點事要跟陛下說。”
老程點點頭,看來應該不是自己能幫上忙的事情,所以也就沒再追問。
一旁的薛萬徹走過來,一臉的歉意:“張侯,真是對不住,兄弟前些天被陛下派了差事,昨日才回到長安,錯過了兄弟的大婚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”
張紹欽笑著回禮:“無妨無妨,薛兄的管家己經跟我說明了情況,自然是以陛下的事情為重,再說了薛兄的禮物可不薄。”
這個是真的,薛萬徹可能是聽說他喜歡金元寶,提前讓管家送了十個一斤重的金元寶,真的算是厚禮了。
隨著眾人進了太極殿,他站在大殿中間找位置呢,結果文官那邊就有十幾個軟墊被推了出來,然後默默地往一起湊了湊。
張紹欽無語,老子今天沒打算搶你們墊子,這大夏天的坐的厚了他怕屁股起疹子!
李二穿著龍袍出來的時候,看了一眼一堆紅袍裡面的張紹欽,和薛萬徹倒也不算意外。
等房玄齡等人彙報完工作,順帶著拍了兩句馬屁,張紹欽己經快睡著了。
“張愛卿今日怎麼來上朝了?是有事要奏嗎?”
薛萬徹推了推他:“張侯,陛下叫你呢!”
張紹欽擦了擦口水站起身,來到大殿中央,也沒捧笏板而是首接把奏摺掏了出來,示意張阿難下來拿。
李二拿到奏摺之後,開啟看了兩眼,非常意外這傢伙能寫出自己能看出是什麼字的奏摺,看著上面黑糊糊的字跡,應該是炭塊寫的。
“陛下,臣今日是來幫陛下分憂的。”
李二放下奏摺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:“那朕就聽聽,愛卿打算怎麼替朕分憂。”
“陛下,去年我們用抓來的突厥俘虜,交換了十萬頭羊,五萬頭牛,兩萬匹戰馬。
雖然頡利不願意交換突利可汗,但咱們還是用添頭把他送走了,羊只能用來吃,戰馬可以作為軍備。
但咱們關中的牛自古就不夠用,而且耕地需要兩牛拉一犁,這正好填補了咱們牛不夠用的……”
“噗嗤~”
張紹欽話沒說完,文官那邊就傳來嗤笑聲,文官首位的裴寂起身,捧著笏板對陛下說道。
“陛下,張侯雖戰功顯著,但畢竟年幼,不曉農事也在情理之中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