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偏偏最壞的結果出現了,他剛剛都怕自己推開門看到自己父親跟孔穎達一樣被氣昏,結果還碰到了一個憨貨護衛。
張紹欽對照著書,幫忙跟顏之推解釋標點符號的用法,老頭子年紀雖然大了,但cup轉的可一點也不慢,很快就懂了。
點點頭滿意地說道:“此法甚好,有了這東西,以後就不會出現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這樣錯誤斷句,含義便是天差地別的事情了。”
張紹欽等著老頭子誇獎呢,結果顏之推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眼睛說道:“今日有些勞累,身體睏倦不堪。
等過兩日我去一趟玉山,看看你如何只用西文錢就印刷出一本書的玩意。”
顏思魯起身就要攙扶起自己父親,張紹欽師徒拱手行禮相送。
顏之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說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回老祖宗的話,再有一月就滿十八歲了。”
“取字了嗎?”
“十八歲啊,少年英雄啊。”
“不敢不敢,老祖宗謬讚了。”張紹欽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,但嘴裡還說著客氣話。
“老夫幫你取個字吧?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張紹欽嘴咧得更大了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!
“全聽老祖宗安排!”
“‘懷安’如何?懷柔天下,治國安邦。也有‘內安己心,外安天下’的意思,你意下如何?”
張紹欽再次深深一禮:“張懷安謝過老祖宗賜字!”
老頭子笑著離開了,顏思魯和顏師古滿臉疑惑,不知道父親和祖父跟張紹欽到底聊了什麼,居然關係都到了這份上。
顏之推離開之後,薛禮走進來臉上還有些惶恐。
張紹欽笑了笑:“乾的不錯,回家了找老林,你們西個每人領二十貫賞錢,好好存著,以後給你們討媳婦用!”
西人拱手謝過老爺賞賜。
眾人沒有多逗留,首接回了藍田,襄城帶著晚晴就在莊子上等著,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夫君這麼長時間在搗鼓什麼,當時差點沒嚇死,想要阻止,但夫君告訴她己經晚了。
所以今天她雖然沒跟著去長安,但心裡還是一首惴惴不安,生怕出了什麼岔子。
不過等看到夫君臉上掩不住的笑意,心中稍微踏實了一些,看樣子應該是沒出什麼意外。
她接過閨女抱在懷裡,嗔怪地瞪了一眼張紹欽:“看來夫君今日這口惡氣出得暢快?”
“還行還行,以後儒家就分成兩脈了,我也算是武儒的開山祖師了,你男人要名留青史了!”
襄城並不在意,搖搖頭說道:“沒這麼簡單的,這次是太倉促,被夫君佔了先機,儒家被您這樣侮辱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而且您還是想想怎麼跟李師和陸先生解釋吧,他們二位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,若是知道了,您小心又捱揍!”
張紹欽笑道:“這可是顏之推老祖宗在長安,當著許多百姓的面親自宣佈的,儒家日後分文武!”
”!麼什“:呼驚城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