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轉頭對張研之說道:“研之哥,這次你就不要去了,我和瑾初騎小白去就行,以免回來之後你也跟著捱揍。”
“有李二!不會揍!揍孃親!”張瑾初不滿地插嘴道!
張研之想了想,堅定地搖搖頭:“不行!我是哥哥要保護妹……弟弟!”
本來張研之想說要保護妹妹和弟弟,不過看到張瑾初手裡泛著寒光的馬槊,還是放棄了,自己大概是保護不了她的。
“好!說了!明早卯時!走後門!去長安找李二!揍孃親!”
第二天一大早,張瑾初就從床鋪上爬了起來,自己穿好衣服之後,小心地從外間伺候的丫鬟身邊溜了出去,然後找到自己藏起來的馬槊和包裹。
張研之和張朔安也從屋子裡溜了出來,張研之手中還拎著一件紅色的小披風,幫妹妹小心地繫好。
“咱們三個騎小白就好了……”
“我!大黑!你們小白!”
張瑾初也知道小白的性子溫順,所以讓兩個哥哥騎,自己騎著腳力更快,但脾氣比較暴躁的大黑。
有點進步,但是不多!
三人牽著兩匹馬,偷偷摸摸地就趁著夜色出了後院,張家的部曲現在比較少,大部分都被派出去接人了。
就算是剩下的也大部分放在書院那邊了,偌大的張家現在只有八個部曲,不是張家對安全不看重,而是侯爺在家……
若是換了人手齊備的時候,三個小傢伙早就被人發現了。
牽著馬一首遠離了張家,張瑾初拍了拍小白,小白就聽話地趴了下來,張瑾初幫著兩個哥哥上了馬,從自己帶的包裹裡面掏啊掏。
掏出一根結實的布條,在張朔安的指導下把兩人和馬鞍綁在一起。
然後試著推了推,發現比較安全之後,對兩人叮囑道:“抓緊!不會摔!”
張研之坐在後邊,把張朔安抱在懷裡,雙手死死地抓著韁繩,張瑾初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,又拍了拍小白,小白就站了起來,張研之緊張地叫了起來,被張瑾初跳起來拍了一巴掌!
“喊!男子漢!吵醒!被抓!捱揍!”
然後自己回到大黑身邊,抓著馬鞍就跳了上去,把包裹放在大黑背上,可能是覺得威風,馬槊被他扛在肩膀上。
如果有熟人在場,一眼就能認出來,這就是張紹欽扛陌刀的姿勢,一模一樣。
然後腦子空了片刻,轉頭問張朔安:“哥!長安!在哪!”
張朔安指了一個方向,兩匹馬帶著三個人就開始朝長安出發。
而三人剛剛離開兩刻鐘,照顧張瑾初的丫鬟醒來,進屋檢視自家小娘子的情況,看到被子的上半截鼓鼓的,還有些奇怪。
“平日裡這個點小娘子該醒了啊,今天醒這麼晚?”
說著還小心地退出房間,去給張瑾初準備洗漱的溫水,然後剛剛轉過身就發現了問題,床邊的衣服沒了!
然後張家後宅就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喊聲:“小娘子不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