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聽到動靜,連忙坐了回去,臉不紅心不跳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而對面剛剛還在打呼嚕的張紹欽忽然坐了起來,再也憋不住了,開始哈哈大笑。
“老魏啊老魏!我還以為你能扛幾天呢!沒想到連三天都沒扛到,你不行,我就知道有人能把自己硬生生地餓死!你這骨頭明顯不夠硬!”
魏徵冷哼一聲,這次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,張紹欽也是真的損,倆人進來三天了,魏徵除了有水喝,那是沒有一粒米下肚!
獄卒送的飯全他孃的進了張紹欽的肚子!
張阿難大概也猜到了,不過他剛準備拿著鑰匙開啟房門,張紹欽就己經走出來了,他瞥了一眼那圓木斷裂的茬口,忽然閉嘴了。
張阿難一邊幫魏徵開啟房門:“陛下有令,二位可以回家了!”
然後首接帶著張紹欽往大理寺外走去,出了大理寺,張紹欽才問道:“陛下準備怎麼處置我?”
“那什麼,懷安啊,我相信陛下也是一時氣憤,過些天你帶著縣君再來一趟,給陛下服個軟,這事就過去了。
雖然你是女婿,但陛下對你的關心可是連太子都不如,這俗話說的好‘一個女婿半個兒’,你也要多體諒體諒陛下,不要在……”
“廢話忒多!說不說!”張紹欽有些不耐煩地揮手道。
張阿難想了想,終究是躲不過去的,往後退了好幾步,這次緩緩說道:“降爵一等,罰俸三年,禁足玉山,無詔不可進京!
雖然處罰是重了些,但陛下估計就是想讓你服個軟,程公爺和尉遲公爺,在大殿上當眾跪地為你求情。
見陛下不允,更是首接脫衣露出滿身傷口……誒誒!懷安你先別走啊!”
張阿難見張紹欽不聽他說完,就首接大步朝遠處走去,他連忙追上。
“懷安啊,你可不能犯渾,有話好好說,千萬別吵架!”
張紹欽停下腳步詫異得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會以為我是要去找陛下理論的吧?還是覺得我準備去跟陛下動手?
算了吧,我沒那麼閒,我是去太極殿勸我大哥他們回家的,我又沒瘋,降就降唄!”
魏徵站在大理寺的門前沉默不語,他其實沒想這樣的,自己好像沒受到處罰,好像是把張紹欽坑的很慘。
他自己的爵位只是一個縣男,所以他深知爵位晉升可比官職難的多,而且日後只會越來越難。
魏徵說著就準備往兩儀殿走去,雖然餓的有些腿軟,但還不至於沒力氣動嘴。
張阿難見魏徵這樣,連忙回來拉他,招呼一旁的人:“快快,找馬車送魏大夫回家,魏大夫身體有恙,需要在家休養一些時日。”
張紹欽進了太極殿,看了一圈盤坐在殿中的武將,這些人見他來了,也是連忙起身,但都不知道如何規勸。
還是李道宗開口道:“懷安……”
張紹欽笑著開口打斷:“王叔莫要多慮,懷安謝過諸位叔伯兄長今日幫襯,來日必有厚報!”
然後撿起老程和尉遲恭的朝服,幫忙披上,就是手裡好像有些黏糊糊的,不知道是什麼玩意。
“走走!大哥,尉遲伯伯,為慶祝我今日出獄,咱們神仙樓慶祝慶祝!我做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