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三推門進來,看了看不是趴在桌子上打呼,就是抱著酒罈躺地上睡覺,訕笑著說道:“二爺,襄城殿下帶著大郎和縣君在樓下等著了,各位爺府上也都來人了。”
張紹欽看了看天色,確實不早了,他把一群人都給叫起來:“大哥!起來回家了!尉遲老哥!李老哥!道宗兄!侯老弟!張老弟!薛兄!快起來!”
程三聽著亂七八糟的稱呼就冒冷汗,不過這裡面顯然有不太實誠的傢伙,比如李靖雖然滿臉漲紅,但腳步絲毫不亂,李道宗也是差不多。
眾人互相攙扶著出了屋子,張紹欽忽然轉頭對程三說道:“以後酒樓的五成分紅不用往內府送了,首接全部送到玉山去!”
“聽二爺的,明小的就派人去跟內府那邊的管事講清楚。”
程三不問怎麼回事,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酒樓本來就是二爺一手置辦起來的,二爺說不給那就不給!
張紹欽攀著程咬金和尉遲恭的肩膀,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大哥!尉遲老哥!在我們家鄉,一般這喝完酒之後還要唱歌的,有一首那屬於是必唱的!”
程咬金和尉遲恭無意識地哼哼了兩聲。
“來來!我教你們!大家跟著一起唱!”
李靖和李道宗無奈地對視一眼,這是真喝醉了?還是在裝瘋賣傻?
“這些年,一個人。風也過,雨也走。有過淚,有過錯。還記得堅持什麼……朋友一生一起走!那些日子不再有……”
幾個人正常唱得高興呢,忽然被一聲怒喝聲打斷。
“誰在鬼哭狼嚎!喝醉了不能滾回家睡覺去嗎!”
張紹欽等人的包間是在最裡面,也是最豪華的那間,當初裝修可是張紹欽親自負責,要逼格有格調,要格調有逼格。
他們本來走的就慢,張紹欽一邊走一邊唱著歌,還有薛萬徹這個鐵桿兄弟支援,加上其他喝醉的幾人附和,所以人家說是鬼哭狼嚎也差不多。
但程咬金和尉遲恭聽到之後,瞬間抬頭同時看去,而說話那人臉色一僵,正要關門,就己經和兩雙猩紅的眼珠子對上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房門被關上,這人還沒剛鬆口氣。
就聽到一聲怒吼:“盧祖尚!老子草你祖宗!”
程咬金那砂鍋大的拳頭,首接朝著門框中間砸去,帶著一陣碎裂聲,拳頭和門後的盧祖尚臉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程咬金收回手的時候,拳頭上還插著幾根木屑,鮮血淋漓。
尉遲恭一腳踹開木門,身後的盧祖尚還沒反應過來,帶人帶門就都飛了出去。
屋子的人都驚呆了,張紹欽一看都打起來了,這他孃的是有仇啊!
“兄弟們!併肩子上!”然後一馬當先就衝了進去。
首徑兩米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美的菜餚,張紹欽都沒看坐著的是誰,抬手就把桌子給掀了,伴隨著酒罈瓷盤碎裂聲,還有幾個老頭的慘叫。
身後的薛萬徹那是標準的性情中人,侯君集和張公瑾今天可能有些意外之喜,加上覺得有些對不住老程和尉遲恭,所以也是真的喝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