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不喝水你總不能強按頭,問題這是成親,比讓牛聽話耕地還麻煩。”
襄城嘆了口氣坐下來:“夫君,你說人家那麼多人成親之前連見都沒見過,還不是能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,到了這怎麼就行不通了呢!”
“你都說了是相敬如賓,又不是恩愛一輩子,這還是有區別的,你看程處默成親那天,一整天臉都拉得像驢子一樣。”
趁著這段時間,長安城裡那群紈絝成親的也不少,因為都是長子,娶的大多都是世家女,加上災年的原因,辦的都非常低調,比如程處默的媳婦就是太原王氏的一個嫡女。
唯一不一樣的可能就是長孫衝了,他也定親了,不過可能是聽進去了張紹欽的話,定親的物件不是小丫頭李麗質,而是換成了汝南。
“王家的閨女又不醜,還是嫡女,當程家下一代的主母很合適的,就是性格強勢了一些,不過處墨那個性子沒人約束也是真不行。”
說實話張紹欽其實也接受不了盲婚啞嫁,家裡的那群親兵都知道提前去偷偷看看自己未來的媳婦,程處默他們可更不安分。
但可能是被老程他們嚴令警告過,而且對方家裡又是深宅大院,所以襄城這個大嫂(嬸嬸)就很合適幫忙去打探訊息。
所以前段時間襄城去拜訪了不少人家的夫人,人家也清楚襄城來的目的,所以很大方地把自家閨女叫出來讓襄城看看。
據襄城所說,到底是大家族的閨女,長相雖然各有高低,但個個都是知書達禮,從哪個地方都挑不出半點問題,絕對不會丟了國公府的臉。
張紹欽其實知道程處默為啥不高興,就算是襄城幫忙看過了,他們還是不放心,所以一群人攛掇著對方去偷看,結果就他沒見著。
襄城忽然說道:“誒!夫君,你說會不會這傢伙在外邊心有所屬了?別不是看上了平康坊的哪個姑娘吧?還是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某個心儀的姑娘?”
張紹欽剛把最後一點麵條扒拉進嘴裡,被嗆得咳嗽了好一會,然後把碗塞給幫忙拍背的紫璇。
“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呢!他還能這麼沒擔當,要是有肯定早就說出來了,還用等現在!”
襄城雙手託著腮嘆氣道:“也是!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!”
“笑漸不聞聲漸悄,多情卻被無情惱。”
聽到夫君吟詩,襄城眼睛就是一亮,馬上回屋去拿了自己的冊子,好抄錄下來。
看著襄城寫詩,張紹欽問道:“你那個九弟是不是快滿月了?”
襄城點點頭:“稚奴生日比妾身晚了三天,是六月二十二,到時候咱們還要再去一趟的。”
張紹欽也發愁,他其實看出來了一些,牧羊不是不喜歡裴玖,他可能就是單純的不想成親,至於原因,大概是跟這傢伙的身世有點關係。
說實話,但凡換個人張紹欽都不操這份閒心,襄城也不會如此大動肝火,但偏偏就是牧羊。
張紹欽眼睛轉了轉,把襄城紫璇晚晴都叫到自己身邊,然後嘀嘀咕咕的講起了自己的計劃。
襄城聽完之後,嘆氣道:“能行嗎?”
“試試再說!只要牧羊對小玖不是真的討厭,這辦法絕對靠譜!”
紫璇和晚晴笑了笑,她們對裴玖也很喜歡,也覺得裴玖嫁給牧羊是段好姻緣,所以很快三女就離開了後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