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,本來無比莊嚴肅穆的出征祭祀,中間和右側的兩支隊伍都整整齊齊,最左邊的隊伍前方有些騷亂。
牛進達、蘇定方帶著張家的親衛,還有秦懷道程處默十人,好不容易才把張紹欽拉進了隊伍中間,旁邊的高侃人都看傻了。
自家大總管剛剛好像準備把閻立德給拉下來,然後自己上去……
而李二的臉黑的己經沒法看了,這TM混賬東西!
閻立德還在祭壇上念著突厥人的罪過,完全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要被人從祭壇上扔下去了。
“武德九年!突厥叩關,馬邑、幽州、涇州幾十萬百姓……”
閻立德唸完之後,手中的絲絹被他拋入燃燒著大火的鼎中。
李靖來到祭壇中間,手中不知何時抱著一柄斧鉞,轉身面對祭壇下眾將士,厲聲道:“諸將聽令!”
“突厥虐我百姓,辱我邊疆,今日天兵所指,凡抗命者,斧鉞無赦!凡立功者,爵賞不逾時!”
然後祭壇下方便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:“願隨將軍,死戰破胡!”
伴隨著錘擊鎧甲的聲音,聲震長安!
張阿難走上祭壇,攤開一卷聖旨高聲道:“賜李靖牙旗,持此旗者,如朕親臨!”
然後張阿難拔出祭壇之上的牙旗,交到李靖手中,李靖接旗後高舉,牙旗隨風展開,身後六纛被人揮動!
幾個大鬍子來到祭壇下面,跪地面朝祭壇,齊聲大喊道:“吾等願為嚮導,誅滅頡利,復歸大唐!”
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喊:“送神!”
眾人再拜,鼓樂聲再次響起。
閻立德和柴紹一同捧著一張皮革製成的巨大地圖,李靖端起一個青銅爵,往裡面倒滿酒,然後灑在地圖之上,高喝:“此路所經,必為我大唐疆土!”
“大軍開拔!”
牛進達黑著臉從人群中走出來,朝舉著黃色大旗的薛禮點點頭,薛禮帶頭朝涇陽方向走去,牛進達手裡還牽著大黑的韁繩。
等到大同道的一萬大軍快走完了,張紹欽才陰沉著臉從隊伍中走出來,從牛進達手裡接過大黑的韁繩,翻身上馬。
“懷安啊,不是不讓你登臺祭祀,想要參加這種祭祀很麻煩的,不光要先在太廟齋戒三日,還要有禮部官員專門教導,陛下可能是不想麻煩你。”
“好了!不用再說了!二哥這就是在欺負我年紀小!他們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!”
“高侃!傳我命令,前軍變後軍,全速前進,兩個時辰後所有人必須抵達涇陽大營!”
而李二還站在高臺之上,看到張紹欽帶領的大軍忽然變換了陣型,而且那杆黃色大旗的速度明顯是越來越快,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張紹欽等人的營地在涇陽,還屬於長安縣的管轄範圍之內,而李靖和柴紹的大營在三原縣,他倆是一起行動的,一首到太原之後才會分兵。
張紹欽心裡憋著火氣呢,李二就是在欺負他,他都不要求上第二層,第三層都不給他上,哪怕是該閻立本登臺,讓他跟柴紹一起上去也行啊,不說話光站著總行吧。
到了涇陽大營以後,張紹欽連看都沒看在大營門口的韋宗,徑首騎馬進了大營。
等到所有人進入大營之後,張紹欽沉著臉開口:“高侃,老子要的東西杜如晦給了沒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