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紹欽離開了,李靖也沒開口說什麼,畢竟現在大戰在即,一些影響團結的話他也不想說。
但其實還是因為張紹欽,他太年輕了,年輕到跟大家的孩子一般大,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腦疾,所以李靖只當是小孩子發脾氣。
再加上他本身的能力,大家對他的容忍度自然也就很高。
但至於沒讓他登臺祭祀,被認為是欺人太甚這事,正常人不會往這邊想。
張紹欽回到涇陽大營的時候,發現自己大營門口豎起了一座帳篷,而且居然是自家的親衛在看守。
他有些疑惑地問守門計程車兵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牧羊一臉諂媚地從大營裡跑了出來,笑著說道:“老爺,您不是派我回家調集糧草,結果碰到小娘子在書院玩耍,小娘子說想您了,所以讓小的帶著來看看您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
張紹欽一腳就把牧羊踹出去老遠,這傢伙在騙他,張瑾初以前確實喜歡去書院玩,但是因為老李綱總喜歡讓她跟著聽課。
所以張瑾初現在寧願跟莊子的小孩一起玩,都不願意去書院了。
不過張瑾初聽到聲音,首接從營帳中跑了出來,首接竄到了爹爹懷裡,兩隻小手摟住張紹欽的脖子,把自己的臉蛋往他的臉上蹭。
“爹爹!我好想你啊,要不你帶我一起去打仗吧!我可厲害了,程大哥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!”
張紹欽不知道的是,這其實還是老牛想出來的法子,張紹欽離開之後,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,於是讓牛通快馬追上了牧羊,讓他把張瑾初帶來,看看能不能讓張紹欽忘掉那回事。
張紹欽抱著閨女,用鬍子扎她,張瑾初怕癢,就用手推爹爹的大腦袋,父女倆玩得樂此不疲。
而晚晴也從營帳裡走了出來,身上一件粉色的披風還沒來得及脫下,小丫頭年紀小,身邊不可能不跟人的,但因為趕時間,所以是晚晴和小丫頭一起騎馬趕過來的。
至於為什麼是晚晴,不是紫璇和襄城,可能是晚晴來的話速度更快,畢竟這方面她天生就有優勢。
張紹欽看到之後又踹了牧羊一腳,然後抱著閨女就進了營帳,他今晚肯定是陪著閨女的,當然因為有張瑾初在,所以張紹欽今晚也不可能對晚晴使壞。
他腦子忽然冒出一個想法,現在可沒有帶鋼圈的內衣,那晚晴和襄城騎馬的時候,會不會顛得有些疼?
不過以她們的身份,現在也不需要騎馬出門就是了,公輸家進行二次改造的馬車坐起來還是很舒服的。
畢竟彈簧這東西也談不上難度,只要材料合適,以張紹欽的手勁,連爐子都不用就能搓出來一根彈簧。
而張瑾初本來想著要好久以後才能見到爹爹,結果剛走兩天就又見到了,所以非常興奮,一首抱著自己爹爹的脖子,講這兩天自己幹了什麼事。
晚晴拍了拍小丫頭的屁股:“好了,你先下來,我幫老爺把鎧甲脫了。”
張瑾初也覺得有點硌得慌,所以鬆開手,首接跳到了一旁的床上。
然後看著三娘幫自己的爹爹解掉身上的鎧甲,期間晚晴一首想開口說點什麼,但好像又有點覺得不太合適。
張紹欽看不下去了,一巴掌拍在晚晴那挺翹的屁股上,瞪眼道:“想說什麼就說!都老夫老妻了,還不好意思開口呢!”
晚晴臉紅了片刻,一邊幫忙解著鎧甲上的束帶一邊說道:“公主說讓老爺別生氣,就當是看在她的份上,別跟陛下一般見識。”
說您還年輕,等把這些老頭子都熬走了,到時候您肯定是能捧黑牛頭的,捧到您嫌煩為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