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靈素揹著自己小藥箱走到人群中,看著那兩個低著頭的傷兵,問道:“你們兩個哪裡受傷了?”
兩人默不作聲,旁邊計程車兵爆發出一陣鬨笑聲。
溫靈素眉頭皺了起來,叉著腰就開始訓斥:“笑什麼?你們難道就保證自己以後不會受傷嗎?戰場上殺敵受傷不是很正常嗎!”
然後笑聲就更大了,溫靈素眉頭皺得更緊了,準備開始罵人了。
結果就在這時,張紹欽帶著牧羊和薛禮從遠處走了過來:“他奶奶的!讓老子看看傷兵在哪!這種仗都能打出來傷兵!這是誰帶的兵!給老子站出來!”
張紹欽一邊罵一邊往人群裡面走,眼睛一瞪罵道:“都他孃的沒事幹了嗎?圍著幹啥?”
人群散開了,張紹欽走到那兩個傷兵身前,長孫衝也從遠處跑了過來,臉上也是有些難堪。
溫靈素對張紹欽的態度更加不滿:“那上戰場受傷不是很正常嗎?你也要講點理好嗎!”
張紹欽嘆氣,指著那兩個低著腦袋的傢伙:“你問問他倆怎麼受的傷!”
溫靈素轉頭看向那兩個傷兵,然後兩道細如蚊蠅的聲音響起。
“俺是下馬的時候扭了腳!”
“額是打掃戰場的時候被羊頂了一下,有點胸悶……”
溫靈素扭頭就拎著藥箱走了,那臉色叫一個精彩,怪不得張紹欽要罵人呢,她要不是顧忌身份,她也想罵!
“兩個能進博物館的蠢貨!”
張紹欽踹了一腳旁邊的長孫衝,帶著人又走了,長孫衝接著開始罵,但凡是被箭矢擦傷了皮,那都不算什麼,但這受傷的毛病,確實讓人生氣!
來到最大的那個營帳之中,張紹欽拆下頭盔來到上首坐下,然後看向左首位的牛進達:“牛伯伯,我估計李靖差不多也應該得到訊息了,咱們不能再帶著這麼多的牲口了。”
牛進達嘆氣:“你就當行行好,等他們幾天不行嗎?”
“不行!從陛下不讓我登臺祭祀的那天開始,李靖他們就註定坐不上這張餐桌!老子就是要吃獨食!”
他們滅了突厥人的兩個千人部落,吃了兩天,現在牛羊加起來還有幾千頭,吃肯定是吃不完的。
“這樣!明日再找一個部落,然後分出五百騎兵護送這些牲口回朔方城,之後咱們就不再跟這些小部落糾纏,首接突襲惡陽嶺。
以惡陽嶺構建防禦陣地,先消耗一波突厥人的兵馬,三天之內拿下定襄城,咱們趕著頡利去一趟狼居胥山。
現在是十一月十日,如果順利的話,咱們十二月就能回來,到時候李靖他們的步卒應該剛剛到定襄城!”
牛進達一愣:“你等一會!你剛剛說你去趕著頡利去哪?”
張紹欽一愣,他沒跟老牛說這事嗎?臥槽!說漏嘴了!
蘇定方和高侃無語扶額,不是說好的不說嗎!吾等本欲死戰,將軍為何先降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