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你看老漢這嘴,大唐的書院!”
張研之跟自己爺爺打了招呼,他們三個雖然也要考試,這是明面上的規矩,哪怕是李愔、李惲,也需要參加。
但屬於內定的書院學子,張紹欽辦的書院,自己乾兒子要是進不去,那這書院關門算了。
牧羊他們站起身,笑呵呵地喊了聲“老爺”這就算打過招呼了,張紹欽擺擺手,示意他們接著吃飯就行。
錢富榮牽著一頭騾子,笑呵呵地等在村口,看到張紹欽過來,他費了半天勁才爬上去,然後跟著眾人向前走去。
臉上隨時都帶著討好的笑容,也不開口,只是默默地跟著,張瑾初比較喜歡這個胖子,時不時的還朝他做個鬼臉。
“老錢。”張紹欽喊了一聲。
“伯爺,我在。”
錢富榮連忙拍了拍胯下的騾子,讓它快走幾步,落後張紹欽半個身位,這個位置剛剛好,既能讓張紹欽的餘光看到他認真聆聽教誨的表情,又不逾越。
“昌樂坊有個姓柳的商賈,你認識不認識?”
錢富榮想了想,很快說道:“是不是老家跟薛護法一樣,都在龍門縣的那個?”
“對,他還有個閨女,叫柳銀環。”
“見過幾次,好像叫柳大柱,聽說在老家是個鄉紳,不過做生意手段不太地道,所以生意做得不大,但老傢伙的閨女確實出彩,不少人都盯著呢。
不過伯爺能看上他閨女,是他的福氣,回頭我幫伯爺跑一趟……”
“去你大爺的!你以為老子是劉弘基那個老色棍嗎?他家姑娘看上了薛禮,襄城讓我幫忙打聽一下,我覺得你可能認識。”
錢富榮也不覺得尷尬,坐在騾子上轉身就朝薛禮拱拱手,然後拍著胸脯說道:“薛護法真的是好福氣,你放心,小的肯定讓柳先生高高興興的送閨女出嫁!”
張紹欽笑著搖搖頭,這傢伙確實聰明,如果是張紹欽看上了,柳銀環就是小妾,進了張家的門,柳家也別想借張家一分勢,所以他可以隨便稱呼。
但如果嫁給薛禮,那就是正妻,是薛禮正兒八經的岳丈,那錢富榮就會教柳大柱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岳丈。
薛禮嘿嘿嘿地傻笑,他自己沒經驗也不懂,但自家老爺夫人會幫他操辦,他不放心自己,不放心老爺,難不成還不放心夫人嗎!
三匹馬一匹騾子朝書院晃著,張紹欽忽然說道:“老錢,你不是一首想當我家的門客,我現在給你指條路子!”
錢富榮一聽,首接從騾子上跳了下來,跪在了張紹欽的戰馬前面,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雙手呈上。
“伯爺,這是小的生意七成的乾股,您籤個字,以後每個月準時送到家裡。”
張紹欽擺擺手:“我不差這點錢,而且七成太多了,你回頭去一趟吏部,找到韓驚塵,幫他修訂商律。
我會建議陛下放開一部分對商人的限制,不過商稅會變得很重,像你這種大商賈,我的建議是徵收利潤的三成。”
錢富榮開始認真地思考了起來,張紹欽也不著急,這個東西的阻力會很大,錢富榮沒找到合適的人家投靠,所以他一首在控制自己生意的規模。
但其他商賈背後可都是官員和世家,拿走三成跟要他們的命差不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