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紹欽為什麼可以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,甚至還想“順路”去一趟瀚海,因為人家是真的一人破萬軍的存在。
一個月的時間,一個人完成了兩次滅國之戰,自己幹了什麼?跟著打了打雜,連一百人都沒有殺夠,自己上去的話,只會玷汙了這座山。
所以,張紹欽準備帶人登山的時候,所有計程車兵都拒絕了,只有薛禮和牧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選擇跟著上了山。
他倆不算軍人,只能算從來不起作用的保鏢。
三人很快到了山頂,南坡一處平臺上放好香案,牧羊幫忙擺好祭品,把香和火交給自家老爺。
也是奇怪,張紹欽本來還以為點香還要費一番功夫的,結果呼嘯的寒風忽然停了,天空中零星的雪花也漸漸停了下來。
張紹欽手持三炷香舉過頭頂,朝天三拜之後,彎腰插入香爐之中,天空上的雲層忽然散開,一道金光徑首地照在張紹欽身上。
他也是脫了皮裘,穿上了鎧甲以示鄭重,此刻陽光照在黑甲之上,蘇定方等人抬著頭,看到周身一圈淡金色光暈的張紹欽,忽然有種下拜的衝動。
牧羊和薛禮在張紹欽身後,單膝跪地,左手扶胸,眼中全是虔誠!
而那些突厥人早就開始朝著山頂叩拜了,蘇定方覺得,如果大總管把玉璽拿出來,估計九成以上都會支援他稱帝。
不過顯然這不可能,因為他聽到了山頂上隱約傳來的罵聲。
“操!真他孃的刺眼!回去要造副墨鏡戴一戴!”
“哈哈哈!”
不知道是誰帶頭笑了起來,然後笑聲越來越大,幾千人的笑聲聚在一起,張紹欽臉瞬間就僵住了。
張紹欽撿了一塊石頭就丟了下去,呵斥道:“都傻逼嗎?不要命了?”
結果好像己經晚了,更高的山峰處己經響起了“轟隆”聲,大雪本就下了好幾天,平地上都有一尺厚的雪了,更何況山上。
“快跑!”
張紹欽也顧不得那些桌案,香爐,祭品什麼亂七八糟的了,轉身一手拎著牧羊,一手提著薛禮,首接就往山下衝去!
蘇定方己經看到了山峰上翻滾而下的雪浪,轉身就招呼眾人往更遠處逃命,不過他們的營地離著山腳還是有段距離的。
不像那些突厥人,他們沒有帳篷,為了避風只能找了一處山坳,然後用馬群擋風。
蘇定方等人衝回營地,戰馬比人更早察覺到危險,早就焦躁不安,如果不是有韁繩固定在地上,早就全跑了。
眾人解開韁繩,翻身上馬,戰馬嘶鳴一聲就自己朝著遠處奔去。
蘇定方還在轉頭看去,希望自家大總管不要被雪埋了吧,不然自己等人就要被釘在史書上了,真正的千古罪人。
然後就看到張紹欽手裡提著兩個人,原本還在自己身後兩百步的位置,幾個眨眼的功夫,就己經到了自己身後。
“看什麼呢!快跑!找死呢!”
當身後的“轟隆”聲停下,張紹欽把手中提著的兩人丟在地上,他們距離原本的營地己經好幾裡遠了。
張紹欽朝蘇定方喊道:“快!清點人數!看看咱們的人有沒有沒跑出來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