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紹欽當然照做,然後牛進達就樂了,因為小丫頭身上居然穿著一件合身的鎧甲,手裡還有一杆半丈長的小號馬槊。
小丫頭彎著腰,從戰馬上拿出一個小號頭盔戴上,然後手中馬槊抖了一個槍花,凌空虛點幾下。
“牛爺爺!你看我帥不帥!”
“哈哈哈,帥氣!將來丫頭長大了肯定也能當大將軍!”
“嘿嘿嘿,我也這麼覺得,外公說過了,等我再大一些,就讓我也帶兵去打那些壞人!”
牛進達發現了一個問題,捋著下巴上的短鬚,疑惑地看著張瑾初坐下的那匹戰馬。
“懷安,你有沒有覺得這匹戰馬有點眼熟?”
張紹欽看了一眼,剛剛光注意看閨女了,還真沒關心這個。
“紫毛的?不會是錢富榮派人弄的吧?”
紫毛的戰馬長安不是沒有,但非常稀少,比純白色的戰馬更少見,而且最出名的就是李二的颯露紫,但那玩意在他眼裡跟自己的命根子是一樣的。
李二又是個色鬼,所以兩人都沒覺得會是宮裡的那匹,只當是錢富榮為了拍馬屁,不知道從哪買來送給小丫頭的。
別說!這比送張紹欽女人好使,以後只要看到自己閨女騎馬,就能想到這胖子。
張瑾初還在介紹:“這杆馬槊是我生日的時候,秦爺爺送給我的,鎧甲是程伯伯拆了自己的一身鎧甲,然後做好送給我的!”
然後拍了拍自己腦袋上的頭盔:“這是尉遲爺爺親手敲出來的,我的腦袋戴上剛剛好!”
“還有這雙靴子,是牛爺爺家奶奶親手做的,穿上可舒服了!”
到了他們這種地位,錢財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貨幣,哪怕牛進達願意開口,都會有無數商賈上門首接給出乾股,每年的分紅都花不完。
更別說其他人,這種禮物雖然價值不高,但更能看出客人的用心程度。
“戰馬是誰送你的?”
“外公!”
牛進達和張紹欽同時驚撥出聲:“誰!”
“外公啊!這是小颯露紫啊!爹爹你不認識嗎?”
張紹欽:“臥槽!丫頭!這是你偷出來的?還是搶來的?”
牛進達拍了一巴掌在孩子面前爆粗口的張紹欽,訓斥道:“你會不會說話?說不定是丫頭跟著陛下一起來的!”
張瑾初還是搖著小腦袋:“外公送給我的!才不是我偷來的!”
張紹欽轉身就走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你外公就不是那樣的人!”
牛進達拉住他,一臉黑線地問道:“你幹什麼去?”
“我肯定是在做夢,所以我回去重新起床一次!這個世界太瘋狂了,陛下居然會把小颯露紫送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