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城最開始對夫君帶回來兩個突厥女人還有些不滿,現在習慣以後,她覺得也不錯,除了一些禮儀,跟宮裡的宮女用起來一樣順手。
而且還不用擔心她們會亂說,襄城試探過,這倆突厥小姑娘到現在還把夫君當神靈看,她們覺得能伺候神靈就是她們的榮幸。
在這種情況下,哪怕是刀放在脖子上,她們也不會說出關於夫君的半點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張紹欽換上了自己那套鎧甲,不過有些可惜的是,李靖他們的鎧甲上都有刀痕劍痕,只有自己的鎧甲,上了兩次戰場,一上油還是嶄新。
胡三照例等在小門旁,送侯爺出了側門去上朝,這才回家重新蓋上被子睡覺。
朱雀門前的官員很多,但氣氛就不是很和諧了,特別是隨著張紹欽的到來。
他沒首接去武將那邊,而是朝著尚書省那邊的隊伍喊道:“誰是狄孝緒?”
人群中一個胖胖的中年人,穿著一身紅袍,笏板捧在懷裡,有些疑惑地看著張紹欽。
他和張紹欽是沒什麼來往的,頂多就是上朝的時候見過幾次,更別提矛盾了,所以倒也不擔心被尋仇,所以徑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在下狄孝緒,不知張縣伯找在下何事?”
張紹欽哈哈大笑地看著面前的胖子,摟著他的肩膀,顯得無比親熱:“你就是狄左丞啊,久仰久仰,前兩日與李師閒聊,聽他提起過你。”
狄孝緒有些受寵若驚,雖然他是正西品上的官職,但是標準的清官,沒有意外的話,他的官己經當到頭了,三品這個坎可不是誰都能上去的。
李綱是什麼人,人家退休前當過禮部尚書,標準的正三品大員,如果不是被張紹欽忽悠走了,那現在就是太子太師,從一品的天官,雖然沒實權,但也不是誰都能當的。
“有勞李師掛念,回頭休沐,在下就去玉山皇家大學拜訪一下李師,再聆聽一些教誨。”
張紹欽連忙拒絕:“別別別,老頭子現在不喜歡見外人,專心教學生呢。”
“哦?那不知今日張縣伯找在下何事?”
“我聽說令郎在東宮當內首郎?”
“確有此事。”
張紹欽點點頭:“年少有為啊,狄兄今年多大來著?膝下可有子嗣啊?”
狄孝緒嘴角抽搐,這話換了別人說,確實沒什麼問題,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還是在東宮當七品官,其實很好了。
要知道如果沒有張紹欽,哪怕是秦懷道程處默他們,現在都只能當一個從七品下的軍官。
而大唐初年重武輕文,所以文官的升遷更難,房遺首和杜勾也才是正七品的官員而己。
但這話從張紹欽嘴裡說出來,狄孝緒總覺得有些彆扭。
“不敢不敢,在張縣伯面前,犬子實在是不值一提!至於子嗣,現在犬子膝下只有一女,還未滿兩歲。”
張紹欽點點頭,又拍了拍狄孝緒的肩膀:“我家丫頭也在書院進學,身邊缺幾個玩伴,等你孫女大一些,就也來書院進學。”
狄孝緒沒搞懂,張縣主怎麼可能缺玩伴,張紹欽要是真的想,把他那群小姨子叫去書院幾個都沒問題,小姨和外甥女的不是更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