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到了這一步,己經是進入白熱化了,反正都想置對方於死地,張紹欽也不吝嗇把後世“網路噴子”的本事拿出來三分。
結果他沒想到的是,只是第一句,老鄭就破防了,拎著笏板就衝了上來。
張紹欽一抬手就給鄭元璹按地上了,這會還不到大打出手的時機,老鄭自己……不夠!
“陛下!我可能不小心說中了,所以鄭寺卿有些惱羞成怒!”
李二嘴角抽搐,盧承慶等人本來捧在手裡的笏板也變成橫握在手,雖然還沒衝上來,但目光己經變得十分警惕。
就是不知道是準備衝上來拯救鄭元璹,還是防備著張紹欽藉機對他們出手。
“砰!”
李二在桌案上拍了一掌:“都安靜!張紹欽,把鄭愛卿放了!”
“陛下,他想打我啊!我鬆開了,他萬一再打我怎麼辦!畢竟我不小心猜中了鄭寺卿的小秘密!”
“閉嘴!”
李二想想這傢伙剛剛說的,覺得非常噁心,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以後可能都吃不了紅燒肉了。
張紹欽提著鄭元璹的腰帶,這傢伙就像一隻被拎在空中,卻沒了殼的王八,西肢加上腦袋都在空中瘋狂倒騰。
張紹欽隨手把鄭元璹朝著盧承慶等人拋了過去,至於接不接得住,那就是不在張紹欽的考慮範圍之內了,反正這麼點距離也摔不死。
“鄭愛卿彈劾了你三十二條罪狀,你可有需要辯駁之處?”
“當然有!陛下,這傢伙純屬在放屁!不信陛下待我問問這傢伙!”
鄭元璹剛剛從一群紅袍官員的身上爬起來,身上的朝服散亂,幞頭也掉了,花白的頭髮散亂披在肩上,雙眼通紅的瞪著張紹欽,看樣子還想再戰!
不是老鄭氣度不夠,實在是張紹欽那句話太過殺人誅心。
“這第一條,我想問問鄭寺卿,我身為大同道行軍大總管,在沒有得到帥令的情況下,是否可以率領麾下將士作戰,攻打梁國是否本來就是我的任務。”
鄭元璹咬著牙點頭:“是!”
“那不就完了,你別管因為什麼,我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得到帥令?這是李靖大將軍的失職,你彈劾老子做什麼!
李大將軍,這事你認不認?”
李靖點點頭,心中雖然在罵娘,但這事真是算他的鍋,於是捧著笏板朝李二行禮:“陛下,此事確實是微臣失職,還請陛下降罪!”
李二點點頭:“戰場之上瞬息萬變,大軍之前相隔數百里,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也很正常,此事非李愛卿之錯。”
張紹欽再看向鄭元璹:“至於你說的其他的理由就更扯淡了,都不說別的,我先問你,梁師都和梁國是不是都被打下來了?”
“是!”
“我連破兩國,麾下將士傷亡不過百人,戰死者不足二十,敢問鄭寺卿,這樣的戰果,你說我枉顧手下將士性命?你的良心是餵給家裡的大肥豬了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