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當真拿我就沒半點辦法嗎?蕭公,其實是有的,一萬大軍不行,五萬、十萬呢?
我僅僅是在自己玩鬧的時候,順手讓百姓的生活也好了一點。
可是佛家自從來了我中土之後,所作所為哪有半點憐惜百姓之心,我師父自入道門以來,一生都在為百姓奔波。
地方官府多有道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發生,可是蕭伯伯可曾聽聞佛門有過這種事情?
釋迦牟尼不過是一個破爛小國的皇子,蕭公動動嘴,邊軍能滅十個這種小國,一些蠱惑人心的手段,簡首令人嗤笑!”
蕭瑀嘴唇動了動說道:“佛門也有施粥。”
張紹欽搖搖頭,算了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“若隨平生濟世願,堂前應是佛拜我。蕭僕射,我敬您是長輩,所以言盡於此,西行的路線我會讓人送到您的府上,但想要出關,您可以自己為玄奘作保。”
張紹欽說完之後轉身便下了城牆,留下蕭瑀愣愣的看著城下那些忙碌的百姓。
嘴中喃喃出聲:“佛拜我……佛拜我……”
張紹欽來到神仙樓的時候,程三和飯桶己經在門口候著了,現在兩人的體型保持的都很不錯,稍微胖一點好,胖了喜慶。
“二爺來了!”
“二爺,老爺和劉公己經在樓上等著了。”
“行了,我自己上去,你們忙吧。”
張紹欽對於這兩人是有再造之恩的,他來的次數也不多,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過來,兩人都會在門口候著,等他進來才會去後廚親自做菜。
這間酒樓對於當初的程家和張家都算產業,現在說實話有些雞肋,錢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老程和張紹欽來說沒有意義。
但幫過的人念著恩情,總歸是一件讓人很舒服的事情,這也是張紹欽喜歡大唐的一個原因,比後世那種出手幫忙必被記恨的世道好太多了。
包廂裡一群人在聊天,李孝恭和李道宗坐在主位,老劉坐在兩人的左邊,中間還空了一個位置,應該是留給他的。
“哥幾個怎麼不讓上菜,還專門等著我呢!”
他們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在外邊,除了老程都是他的長輩,到了酒桌上,大家都是兄弟!
李孝恭笑著說道:“老劉今天請客,你這個主客不來,我們這群蹭飯的怎麼好意思先吃!”
“去去,往裡面坐,我喜歡坐門口。”
張紹欽讓他們挪位置,一邊拍開酒封開始倒酒:“長安城有個和尚,看話本看瘋了,想要去天竺取經,之前我沒答應,於是就求到了蕭僕射頭上,我跟蕭僕射多聊了兩句,先自罰三碗!”
主位上的李孝恭站起身,端起一碗酒說道:“知道你小子酒量好,但也別這麼喝,你要是這樣,老夫喝完這碗就走人了!”
劉弘基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幹了一碗,拿袖子擦了擦嘴:“啥也不說了,我先乾為敬,這一年多謝謝各位兄弟的照拂了。”
李道宗搖搖頭:“既然老劉這樣說了,那大家一起敬懷安一碗,要不是他,咱們家裡的崽子,現在不一定什麼鳥樣呢!”
“幹了!”包廂內一時間酒碗磕碰聲不絕於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