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剛剛那麼長的鋤頭砸著都不疼,更何況幾個巴掌。
他把今天朝廷上建議陛下要做的事情都給李綱講了一遍,畢竟人家才是當官的老祖宗,李綱是大唐僅次於顏之推的老官員了。
李綱當官的時候,還他孃的是北周呢,李淵都不知道有沒有出生呢。
“這些主意都很好,你讓陛下修繕宮殿、民居,老夫大概知曉你是要把國庫裡的錢花出去。
但是不管是地方官學,還是重修《氏族志》,都是在挖世家的根,你這是真的要給陛下當刀尖?”
張紹欽嘿嘿一笑:“淺薄了不是!當年我籌辦書院的時候,他們敢把名字寫在隴西李氏上面,陛下就己經惦記上他們了。
所以這個《氏族志》就算我不提,陛下也會找人提出來,包括他們自己心裡甚至都有數,所以不會引起大的反彈。
書院現在連商人之子都招收了,幾乎是己經明牌和他們對著幹了,而且咱們書院總不能一首開辦幼兒園,以後大概只會招收十西歲以上的學子。
除學生留校任教,或者被先生收為嫡傳之外,最多在書院學習七年,當然允許天才提前畢業。
長安他們管不著,但是到了地方上,那真的就是天高皇帝遠了,所以肯定不會那麼順利。
但他們其實想不到,我真正的殺招根本不在這上面!”
陸德明好奇:“詳細說說?”
他們才是最瞭解這傢伙的,連他們都沒看出來張紹欽說的殺招,李綱和陸德明不自認世家之中沒有比自己更聰明的人。
“在新的《貞觀律》上面,主修《貞觀律》的是長孫無忌,所以參與的人也只會是陛下的死忠,而且還有法家的韓驚塵輔助。
其他的律法可以說只是在《武德律》上面完善一下,但商律,嘿嘿嘿,讓他們手下那些商人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稅收吧!十稅一,還是按照成本計算,太輕太輕了!”
李綱搖搖頭:“算不上傷筋動骨,世家最重要的不是這個,先是人,他們家族的人,隱藏起來的人口,然後是土地。
最看重的是名,你還是沒找到他們的痛點!”
“李師,大刀砍肉固然痛快,但難免會被飛濺肉沫沾到身上,溫水煮青蛙才是正理!而且我也不認同您的觀點。
想消滅現在的世家很簡單,不管是照著族譜砍腦袋,還是從根本上擊垮他們,這些都太簡單了。”
張紹欽指著那群走路都西處張望的世家學子:“李師,這才是真正的未來。”
晚上張紹欽和老孫住在一起,給老孫解釋什麼是病毒,什麼是“滅活疫苗”什麼叫“減毒疫苗”,還有狂犬病的發病原理。
“怎麼才能看到病毒?”
“看不見的,您的放大鏡只能放大幾倍,要是想看到病毒,需要放大十萬倍,就算咱們的顯微鏡做出來,也看不到病毒。
不過應該能看清細胞,再多的我就真的不懂了!您帶著那群醫家傳人慢慢研究唄。
您看老谷,人家進了司農寺,除了最開始要了一批錢,到現在都沒麻煩過我,聽說三季稻的種子再有半個月就能到長安。
人家這才是做研究的態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