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確定了兩人離開,武媚看了看被擦破的手心,把傷口裡的一顆砂礫摳了出來,然後把武順和武淑從地上拉起來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哭有什麼用,哭那兩個混蛋就不欺負你們了嗎?”
武順低著頭幫武淑檢查了一下,看到沒有摔傷,然後把自己手中的香薰球遞給武媚:“給你。”
武媚看了一眼,扭過頭去:“我不要,你自己拿著吧,以後咱們在書院,少不了要去玉山,說不定殿下還會給我更好的呢。
如果不是怕他們欺負孃親,我這會就去公主府告狀,讓張侯好好收拾他們!”
武順和武媚牽著還在抽泣的武淑,三人朝一個角落裡的小院走去,武媚忽然笑著說道:“聽說張侯武功蓋世,要是哪天能把這兩個蠢貨的腦袋擰下來就好了!”
武順腳步一頓,非常震驚地看著自己妹妹:“可是,那是我們哥哥啊!”
“蠢貨!你當他們是哥哥,他們當你是妹妹了嗎!”
“他們要是死了,阿耶會傷心的!”
“呵呵!武順,你以後最好找個溫和一些的夫君,否則說不定會被小妾欺負死!”
武媚心中對武士彠同樣也恨,如果不是他縱容,這兩個蠢貨怎麼敢這麼欺負自己姐妹。
而張紹欽回到了府中,沒有首接回後院休息,而是來到牧羊等人的房間,黑著臉說道:“你幫我查查長安城到底哪個王八蛋喜歡幼童幼女!”
他剛剛看出來了,武士彠夫婦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對勁,看樣子長安城這種人還不少,張侯爺要整頓整頓長安城的風氣!
牧羊控制著長安城所有的“蛇鼠蟲蟻”,想要打聽這種事情很容易,就是看誰藏的深,誰藏的淺就是了。
這次他也準備學一次魏徵,只要發現一個就彈劾一個,別人擔心撕破臉,他可不怕。
他就奇了怪了,政策都寬鬆到這種程度了,是美女不好看?還是純粹的心理變態!
到時候要拉上魏徵一起彈劾,老魏肯定喜歡幹這種事情。
長安城裡開始張燈結綵,紅綢子都掛出來不知道多少,因為明天第一批使節就會抵達。
第一批的使節團來自北方,以薛延陀的真珠夷男為首,高句麗,室韋,靺鞨,契丹,新羅,百濟。
張紹欽翻看著手中的文書,指了指上面高麗副使的名字,對唐儉說道:“你給我想想辦法,這次各地的使節,除去倭國以外,我想弄死,一個,兩個……五六七八個吧!”
唐儉搖搖頭:“一個都不能死,起碼這次不能死。你說的這個更不行,這是高句麗的大對盧,相當於房相或者杜相,論權力其實比他們更大。
對方的家族在高句麗勢力非常非常大,你把他弄死了,高句麗絕對會對我大唐動兵。”
張紹欽想的是把淵蓋蘇文,祿東贊,松贊干布,這些敵國的人才全部留在長安。
這樣以後對他們動兵的時候,哪怕成不了心腹大患,也能少死很多士兵,畢竟這兩個地方不是打不過,而是環境太惡劣。
“那要是意外呢?比如泉蓋蘇文喝酒的時候從戰馬上掉下來摔死?”
唐儉嘆氣:“你真的不適合在鴻臚寺任職,不能死,別說是在城內,出了長安也不能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