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讓淵蓋蘇文無奈的是,不管他的速度再快,出刀的角度再刁鑽,張紹欽始終站在原地不動,每次都能精準地擋在他的刀身三分之一處。
兩人這樣的打法不像是切磋,更像是他在劈砍木樁洩憤。
當初他逗李二玩的時候還會裝一下,但跟淵蓋蘇文打不需要這些,他裝都懶得裝,淵蓋蘇文的動作在他眼中被放慢了十倍。
淵蓋蘇文在拼命地揮刀,不過突然,張紹欽臉色一黑,隨手一刀帶著破風聲朝身下劈去,淵蓋蘇文左手的橫刀從三分之一處斷裂。
半截刀身掉在石板地面上,發出一陣脆響。
張紹欽看著他說道:“你知道上一個對我用這種招數的人是什麼下場嗎?”
淵蓋蘇文看著斷掉的刀身愣神,然後連忙鞠躬道歉:“對不起張侯,是我疏忽了!”
淵蓋蘇文接過侍女重新捧來的一柄橫刀,兩人重新開始切磋。
等到一刻鐘之後,張紹欽閃身避開了劈過來的橫刀,淵蓋蘇文一刀劈空,一個踉蹌差點沒栽到地上。
張紹欽把刀隨手插進石板縫隙中:“你休息吧,一刻鐘之後換我來攻擊。”
至於程處默等人為什麼不看,看不清是一個問題,而且看了又有什麼用呢,反正他們也學不會,真要是想學,只能抹脖子重開了看看能不能隨機出這種超模的體質。
淵蓋蘇文也顧不上形象了,坐在地上就開始大口喘息起來。
至於如何讓淵蓋蘇文感受到壓力也簡單,張紹欽每一刀都能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,一旦淵蓋蘇文鬆懈,習慣了這種打法,覺得自己不會受傷,張紹欽就會換成刀背給他來一下。
這次他同樣堅持了一刻鐘,最後張紹欽見他牙都咬出血了,握刀的雙手也在顫抖,順手就把他的兩柄刀擊落在地。
淵蓋蘇文癱坐在地上,雙眼空洞,呆呆地看著前方。
張紹欽對一旁的侍女叮囑道:“不要打擾他,等他自己醒過來就可以了。”
侍女躬身施禮,但沒有開口。
他帶著眾人離開淵蓋蘇文的小院,院門不遠處站著一個服飾與侍女不同的高麗女人,身上也有不少金首飾。
她的唐話沒有淵蓋蘇文的流利,他朝著張紹欽等人施禮,然後說道:“蘇文為各位準備了見面禮,還請諸位貴人收下。”
然後她側身退到一旁,十西位穿著襦裙的侍女就捧著盆子站了出來。
除了張紹欽,其他人都有,而且如果張紹欽沒猜錯的話,這些特意換上了襦裙的侍女應該也是禮物之一。
秦懷道等人看向張紹欽,張紹欽想了想:“東西收下,人就算了。”
他對領頭的女人說道:“我替他們謝謝泉蓋副使的好意,你們回頭把如何馴養‘白鷹’的方法給我府上送一份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但很快說道:“張侯需要鷹奴嗎?他們是專門飼養鷹隼的人嗎?”
“不用不用,把法子給我抄一份就行!”
張紹欽才不聽襄城的,他要是去宮裡找人要,那李二馬上就知道他有一對海東青,到時候很難保住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