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家三姐妹也在打量張瑾初,武順的目光柔和,大概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看的小妹妹。
武媚臉上帶著笑意,眼底卻藏著深深的羨慕,武淑也是眨著大眼睛,一臉的無辜,大概是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禮物。
張紹欽拍了閨女一巴掌:“胡說八道什麼呢!這是人,怎麼能是禮物,這是爹爹新給你找的同窗,以後你們五個一起上學。”
正在幫張瑾初擦頭髮的溫靈素嘆氣,自己以後的任務又重了,以前是伺候一大兩小,現在是伺候一大五小!
“這是應國公家的三個女兒,大姐武順,二姐武媚,三妹武淑,瑾初,沐瑤以後你們好好相處。”
武媚和武順屈身行禮:“見過縣主!”
張瑾初擺擺手,然後掙扎著從爹爹懷裡跳了下來,然後牽住了武淑的小手,問道:“你怎麼這麼小就來上學了?識字了嗎?能不能自己吃飯?”
武淑先是搖搖頭,然後又搖搖頭,然後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我只認識一點點的字,可以自己吃飯,來上學是因為兄長總是欺負姐姐,姐姐擔心走了之後他們欺負我,所以就讓我也來了。”
張瑾初的眉毛頓時就豎了起來,在她的世界觀中,怎麼可能有哥哥欺負妹妹的事情,自己不欺負哥哥他們就偷著樂吧!
就算是正常家裡,村裡的那些哥哥也知道保護自己弟妹。
她的目光瞬間凌厲了起來,看向武媚和武順問道:“你兄長怎麼欺負你們?”
武順的腦袋瞬間低了下來,默不作聲,而武媚嘴巴剛剛張開,用餘光看了一眼張紹欽,然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張瑾初也是天生神力,但她更明白誰現在才是她的依仗,如果自己忽悠張瑾初去揍自己兩個兄長,雖然痛快了,但張侯會不會覺得自己拿縣主當刀用?
結果她還在想如何回答,武淑就己經開口了:“二兄踹了姐姐!還搶走了琉璃香薰球,是一個很漂亮的姐姐送的!”
武淑指著武媚的手說道:“姐姐的手還流血了!”
“琉璃香薰球?姐姐?”張瑾初有些沒轉過來。
張紹欽笑了笑,對武媚再次高看一籌,小小年紀便知進退,怪不得襄城第一眼就喜歡這丫頭。
“小淑說的是你孃親。”
張瑾初的眉毛豎得更厲害了,如果說之前還算是武家的家事,那現在就不一樣了,自己孃親送人的東西被搶走了???
“狗……活膩……”張瑾初想到自己爹爹和西娘還在,硬生生地把話又咽了回去。
張紹欽這次沒阻攔,張瑾初現在己經不是當初那個一歲小孩了,自己教訓那是大人欺負小孩,雖然他只比武元慶大三歲,但張瑾初那就不一樣了。
而且這倆犢子確實厲害,自己媳婦送的東西都敢搶!
張瑾初拉著武媚的手,看她的傷勢:“我西娘是個很厲害的大夫,可以幫你治傷。”
武媚本來不想讓看,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抵抗不了,不過只是輕微擦傷,己經好的差不多了。
張紹欽來到馬車旁,從裡面提出一個蓋著布的鳥籠:“瑾初,你猜猜這是什麼?”
張瑾初來到自己爹爹身邊,聽著裡面的動靜,自信一笑:“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