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裴行儉輕輕推了她一下,武媚這才反應過來,剛剛張侯說什麼來著?要收自己當徒弟?
王妃這事好不好、成不成另說,但這是眼前的好處啊!
武媚反應過來,連忙來到張紹欽面前跪了下來:“師父在上!請受徒兒三拜!”
然後就是“砰砰砰”的磕了三個響頭,裴行儉看到雲舒剛端著茶水走過來,便順手倒了一杯遞給了這位師妹。
武媚連忙雙手捧著端給張紹欽,張紹欽接過來喝完了茶,然後朝李二挑了挑眉。
讓你嘚瑟!現在我是她師父了!你還敢說我做不了主!你去問問武士彠誰能做主!
李二一甩袖子就準備罵人,長孫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兩句,他難看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不過他也不準備留了,帶著長孫首接朝前院走去,張紹欽還在身後大喊:“陛下!臣身體抱恙,就不送了!您二位慢走啊!”
過了半刻鐘,一群孩子才回來,張紹欽好奇地看向張瑾初:“你娘呢?”
“在前面訓斥牧羊他們呢!”
而武媚這會其實有些忐忑,她這會在想,會不會是張侯為了應付陛下和娘娘,才說收自己當徒弟的?
畢竟也沒聽說那個先生收女子當嫡傳的,那自己會不會是白高興了。
她緩緩地挪動到張紹欽身邊,兩隻小手攥著裙襬,一張俊俏的小臉皺得跟包子一樣,不敢開口。
張紹欽也是無奈,李二造孽啊!看自己受了傷,都敢上門欺負人了!
以前可都是他去皇城耀武揚威!
“行了,師父我說出去的話就沒反悔過,以後你就算我門下的弟子了,你夠聰明,師父也沒什麼可以叮囑你的。
就一句話,你記在心裡便可。
我們無法選擇讓世界如何對待我們,但我們可以選擇如何去對待這個世界。”
武媚眼淚唰的一下就滾了下來,張紹欽嘆了口氣,其實也是個可憐孩子,他摸了摸武媚的腦袋:“有些事情換個角度想一想,那些苦難在你未來的人生中其實算不得什麼,先苦後甜才是常態。”
襄城也走了回來,張紹欽說道:“去,帶著丫頭選幾件首飾,就當是見面禮了。”
襄城點點頭,看樣子非常高興,畢竟自家夫君的弟子又不影響當兒媳,反而更加親近了不是,自己也可以更好管教。
“雲舒,晚些讓三夫人也過來吃飯,就說侯爺收了新弟子。”
張紹欽看向李泰,然後首接站了起來,陰惻惻的說道:“小胖子!你剛剛叫我什麼!”
“大……”
李泰很生氣,但是發現自己父皇和母后己經離開了,所以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:“嘿嘿,姐夫,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!”
張紹欽照著李泰的屁股就是一腳:“你學明白了嗎?你就敢說我是騙子?你懂什麼叫細胞嗎?什麼是質子?什麼是夸克?
什麼是量子糾纏?知道什麼叫熵增嗎?什麼是相對論?你知道什麼叫核聚變嗎?
被氫彈炸過嗎?你就敢說我是騙子?我騙你什麼了?你說出來,說不出來我把你吊在樹上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