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低聲罵道:“草,這怎麼大晚上的還能釣到人!”
溫靈素還沒出來,就有一個水手走上前,看了看甲板上的男人,朝張紹欽拱拱手:“侯爺,這傢伙不像是漁民,能否容小的仔細看一看?”
張紹欽一愣:“你看唄,這不是漁民是啥?水猴子嗎?”
然後那個水手蹲了下來,先是轉動了一下地上躺著那人的腳踝,然後又掰開對方的眼皮看了看,最後伸手從對方的耳朵裡捏出了一小塊布料。
溫靈素也提著藥箱跑了出來:“怎麼了?怎麼了?剛剛不是還聽見你們在釣魚嗎?這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
那個水手起身,臉色陰沉的對張紹欽拱手道:“侯爺,這是‘水鬼’!咱們恐怕是被人盯上了!”
溫靈素隨手把一圈繃帶扔給姜明,轉身就提著藥箱回房間去了,她作為大夫,緊急情況下也不會在乎那麼多的男女之別,但既然不是自己人,還有可能是敵人,她怎麼可能給一個大男人包紮。
“哪的水鬼?水軍派來鑿我船的?”
李崇義搖搖頭:“他們又沒瘋,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,我估計是水匪!”
張紹欽冷笑一聲,對著姜明說道:“把他掛起來,別流血流死了!弄醒,我看看怎麼個事!”
然後平靜地看著李崇義說道:“看來你爹應該挺長時間沒管水師的事情了吧?你告訴我一個常年駐紮著軍隊的地方有水匪?你把我當傻逼了嗎?”
李崇義憋得滿臉通紅,但也知道張紹欽說的是事實,雖然洞庭湖的水域複雜,但如果大軍真的想要處理這些水匪,也不是真的做不到。
畢竟水匪也不可能整天都吃住在船上,水匪也是有水寨的。
姜明和薛禮把那個被釣上來的水鬼掛了起來,一拳砸在對方腹部,然後迅速躲開,只見那傢伙便從嘴裡鼻孔裡開始往外噴水。
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,這個倒黴的水鬼終於睜開了眼睛,然後就看到了前面出現了一群倒立著的人。
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,對方的腳下才是甲板,而自己才是那個被倒吊起來的人。
“把老子放下來!”
“啪!”
薛禮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重重地抽在這傢伙的臉上:“你他孃的怎麼說話呢!”
姜明趕緊拉住他:“你再打就死了,你準備自己去再抓一個舌頭嗎?”
張紹欽走上前問道:“你是什麼人?沒看到老子坐的是戰船嗎?居然還敢來?”
“戰船?戰船怎麼了?就你坐的這種破爛海鶻艦,我都鑿爛過三艘!”
“????”
張紹欽都迷了,這TM什麼情況???
他是真的不理解,就真的天高皇帝遠了?這他孃的是貞觀!是李二己經獲得“天可汗”的貞觀!不是大業年間!
這個怎麼形容呢,就好比在長安,有人對著程咬金說,就你左武衛那些士兵,我殺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,不!或許比這個還要誇張!
張紹欽咂咂嘴:“這樣,你把你們水寨在哪告訴我,我送你回去怎麼樣?而且你們為什麼敢鑿戰船?”
那水鬼一口口水就朝張紹欽吐了過來,張紹欽側身躲過。
”!氣義講的孃他是還!氣義講!氣義講!西東樣三靠就湖江走行子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