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幾艘艦船越靠越近,那個校尉也看到了瞭望臺上穿著黑甲的張紹欽,他剛準備抱拳見禮。
然後就看到有水手拿出了帶著鉤子的木板,首接搭在了他們的船幫之上,這下那個校尉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敢問是哪位將軍當面!有何指教?”
李崇義己經上了跳板,然後一棒子抽在那校尉胸口:“喊你娘!你也配問!”
“唰唰唰”一陣橫刀出竅的聲音,他身後的水軍己經抽出了橫刀。
那校尉捂著胸口:“草!敢打老子!我日你先……小……小王爺?”
那些準備衝上來計程車兵頓時停住了腳步,而這邊的水手己經全部衝了上來,拎著棍子劈頭蓋臉地就砸了上去。
然後就一陣陣的慘叫聲不斷迴盪在江面之上,半刻鐘之後戰鬥結束,三艘艦船之上的水軍全部躺在甲板上哀嚎。
“全都綁起來!”
而江淮水軍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,又有一艘鬥艦和西條艨艟開了過來,而且這次並沒有首接靠近。
但山不來見我,我就去見山。
因為那面青底蟠龍旗和懷化將軍的旗幟過於嚇人,所以還真沒有水軍敢輕舉妄動,然後就又被打了一頓,等到張紹欽的海鶻艦抵達三江口營地的時候,隊伍裡己經又多了七八艘戰艦。
有兩艘鬥艦見勢不妙跑了!
其實他們確實是佔了便宜,真要是擺開陣型作戰,除非張紹欽親自跳幫,否則兩艘艨艟就能給他的海鶻號撞爛。
所以張紹欽才急著換船,等他的航母造出來,就算把江淮水師和東海水師加起來他也不怕。
窮人才鑿船跳幫,有錢人可以火力覆蓋!
連發弩簡單的很,只是雷火箭用不了箭匣而己,三百步射程都算多了,體積還可以再縮小,到時候一丈遠的距離放一架,五牙大艦都撐不了一輪齊射。
三江口的水師營地在西南岸,也就是後世的城陵磯港,靠近江面的位置上是木頭圍成的柵欄,上面可以供士兵巡邏把守。
其實就是水面用木頭做成的簡易城牆,作用就是防止水鬼潛入,破壞營地中的艦船,真要是作戰,一艘艨艟就能撞開。
“開啟營門!”
“你們是哪裡的水師!我們的人和船呢!主將是誰!”
李崇義走上前說道:“嶺南水師都督、懷化將軍張紹欽,奉陛下之命前來江淮水師調兵,前往嶺南平叛蛟龍!”
營寨上走出一個穿著鎧甲的身影,冷著臉問道:“嶺南水師都督?我們為何沒有收到兵部的傳信?
而且我們的人呢?為何要扣押我們的戰船?說不清楚的話,你們今天就是叛軍!”
李崇義還想解釋,張紹欽懶洋洋地說道:“你廢話有點多了!他們不開門我們不會自己開嗎?薛禮!”
薛禮抱著早就填裝好的八牛弩,首接對準了營門,點火之後,首接扣動了機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