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水師行軍司馬劉景淵,見過張侯!”
張紹欽擺擺手,嚥下麵條之後才說道:“不用客氣,兩位還請上座。”
劉景淵說道:“不敢,請張侯上座。”
“誒,我是嶺南水師的都督,又不是你們江淮水師的,我現在算是客人,客隨主便,你們兩位隨意就好了。”
兩人最後坐在了左側的位子上,連左首位都沒敢坐。
就這樣一首等著張紹欽吃完飯,溫靈素自覺地端著餐盤離開,張紹欽這才說道:“劉司馬我今天是第一次見,但是闞統領的大名,小弟在長安可是早有耳聞。
聽說你可是杜伏威的乾兒子,也是他手下的第一水師戰將,小弟以前只在草原上帶兵打過仗,還是個旱鴨子。
也是咱們陛下非要把這事塞給我,不知道闞統領有沒有什麼水師作戰的經驗,也給我傳授傳授!”
闞稜起身抱拳道:“在張侯面前不敢稱勇,在下是個粗人,不懂什麼兵法經驗,不過聽聞張侯與李尚書交好。
武德年間,江淮水師是由河間王與李尚書一同執掌,張侯到時候可以請教李尚書。”
劉景淵嘆了口氣,也起身朝張紹欽抱拳:“張侯,大家都是明白人,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,水匪的事情我們知道,是我和闞統領疏忽了。
張侯需要的三千水軍,我們馬上下令重新選拔,保證都是水上悍卒,這幾年收取的張家商船的過路費,我們會全部還給張侯。
並且到時候還有一份孝敬,保證能讓張侯滿意,還請張侯高抬貴手,日後有所差遣,江淮水師一定幫忙!”
張紹欽笑了:“聽你的意思,你們之前給我選的水軍都是些什麼人?”
劉景淵有些尷尬,真不是他倆慫,本來闞稜都說了,準備嚇唬嚇唬張紹欽的,結果看到頭頂那面旗子之後,變得比自己還不如。
“三月前我們就收到了兵部的調令,但嶺南的環境比這邊還要惡劣,那些士兵都不願意去,所以我們就找了一些嶽州城內精通水性,身手同樣不弱的百姓……”
他這麼說張紹欽就明白了,頂天了就是一群老漁民,別說和他年紀差不多,估計比李二年輕的都沒幾個。
張紹欽想了想:“這樣的話,也不是不行,但就看兩位的誠意如何了。”
闞稜和劉景淵瞬間如釋重負,願意收錢就好。
“不過嗎……使節朝拜共尊陛下‘天可汗’的事情才剛剛過去,這西夷都臣服了,大唐內部卻出了問題,我估計陛下聽到了,恐怕會非常不高興。
這萬一要是被別的國家聽了去,還不知道怎麼想呢,所以,這些內部不安定的因素,我覺得沒必要存在了。
半個月吧,我最多能給闞統領爭取半個月的時間,希望闞統領和劉司馬配合一下,把這事情給解決了。
你們就敢保證自己手下沒有百騎司的人?反正我估計我帶的人裡肯定是有的,我這個人向來是與人為善,所以兩位也別讓我為難。”
闞稜抱拳:“大恩不言謝!還請張侯放心,明日江淮水師就會出動,以最快的速度消滅那些猖狂的水匪。”
劉景淵眼神閃爍,心底剛剛散去的陰霾又重新浮現,只是抱了抱拳,沒有說話。
“那就回去安排吧,別辜負陛下的信任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