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姜明等人出發回長安其實己經二十天了,現在己經是七月底了。
而根據劉景淵的彙報,闞稜清剿水匪的任務卡住了,因為他們弄出的動靜太大,導致剩下的水匪變成了驚弓之鳥,於是人家聯合了。
等於除了聽到風聲己經跑路的,現在洞庭湖裡只剩下了一個水寨,就盤踞在漉湖裡面。
漉湖雖然與洞庭湖相連,但只有一條水路,而且非常狹窄,以前還能勉強容納五牙大艦行駛,但那些水匪也不傻,人家首接派人用石頭填了水道,導致闞稜的五牙大艦進不去。
鬥艦和海鶻號雖然能進去,但是沒了五牙大艦的火力壓制,打起來也就是一半對一半。
聽說那裡面的水匪己經超過了五千人,如果硬打,水軍的傷亡可能會很大,所以闞稜的艦隊現在只能停在水道口。
至於挖水道的事情,如果是旱季還有可能,可惜現在是雨季。
如果是冬季,士兵可以在水道填出堤壩,然後清理甚至拓寬水道,兩側那些藏著水匪的蘆葦蕩,一把火就能燒光。
可現在是雨季,三天兩頭的下雨,不光堤壩壘不起來,就連蘆葦蕩都點不著。
而且那些水匪藏在蘆葦蕩裡面,天天罵闞稜和劉景淵不是東西,背信棄義,據說還準備派人進京去告御狀!
張紹欽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都震驚了,他奶奶的,這水匪裡面有人才啊!
這事說出去都沒人信!水匪要去長安李二告江淮水師副統領和行軍司馬的狀!
闞稜和劉景淵前兩天來了一趟,拉了一船的財物,說希望張侯能寬限一些時間,真不是他們不盡心,而是確實被難住了。
闞稜本來想說,張侯儘管帶人南下便是,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就能把這事給辦妥。
但張紹欽沒給他機會,只說可以再給兩人半個月的時間,這是最後期限了,畢竟這水匪也不是今天才有這麼多的,五千人,這要是擱十幾年前,也能算一方諸侯了!
程處默等人其實己經到了,就駐紮在三江口水師營地東北方十幾裡的地方,那邊有一處河道,能讓他們練習游泳。
而顏之推的話張紹欽也知道了,他就想看看這倆人能幹出來什麼事,要是到底是會自縛雙手準備來請罪,請張紹欽出手。
還是……
洞庭湖面之上,闞稜躺在船艙裡,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真要是這樣的話,只能派人從岸上強攻了!
到時候其他船隻進入,加上岸邊兩側夾擊,哪怕死傷大一些也要拿下這群狗東西。
“砰砰!”
“進來!”闞稜不耐煩地說道。
劉景淵走了進來,聞著船艙裡的酒味,還有桌子上擺著的酒罈,皺眉道:“你還敢喝酒?萬一那些水匪要是打過來了呢?”
闞稜晃著來到酒桌旁:“來來,老劉你來的正好,咱倆喝幾杯!他們哪有那個膽子!”
劉景淵陰沉著臉一腳把闞稜踹倒在地:“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不敢打你?”
闞稜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:“你他孃的打老子幹什麼!老子就不憋屈嗎!老子都跟他們說了!想跑的趕緊跑!拿著錢去買個戶籍,以後當良民不好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