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闞稜不是在好好的清繳水匪嗎?怎麼突然就反了!”
“閉嘴!草!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動點腦子!很奇怪嗎!老子幾天前就猜到了!我問你正事呢!陳武能不能用!”
李崇義連忙點頭:“能能!能用!”
“把事情告訴他,讓他也帶人聯防,守下來了,既往不咎,官升一品!死了算犧牲,兵部發撫卹,封妻廕子!”
“是!”
結果足足過了三天,那群水匪才從漉湖回到洞庭湖,見到真的沒有水師在等著他們,於是便齊齊朝著三江口殺了過來。
雖然沒有五牙大艦,但也有不少超過三十米的大船,上面還架著投石機。
五牙大艦在內河就堪比後世的航母,真正作戰的話,一艘五牙大艦可以單挑十幾艘鬥艦,光是上面容納的水軍將士一波齊射,就夠這些小船喝一壺了。
結果到了三江口之後,那些水匪都愣住了,因為三江口原本的水寨沒了,水面上變得乾乾淨淨,如果不是岸邊的那些帳篷,還有拿著火把計程車卒,他們都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!
而那杆黃龍大纛也早就被換下了,現在大營上插著的是那面青底蟠龍旗,當然,他們既然敢來,也不會在乎就是了。
但李二要是知道他的旗被張紹欽拿來當誘餌,估計到時候還要找他麻煩!
“你們是什麼人!為什麼來三江口!”
聽到岸邊那些水軍朝著他們喊話,為首的一艘大船之上,一個水匪頭子獰笑道:“兄弟們!他們在問我們是什麼人呢!用投石機和箭矢告訴他們,我們是什麼人!
殺了張紹欽這個狗官!是他不給咱們兄弟活路!為了死去的兄弟報仇!”
“報仇!報仇!”
“所有艦船!都給我靠上去!”
一堆戰船呈扇形把三江口原本的水師營地給圍了起來,都不等岸上的水軍開始攻擊,一顆顆早就準備好的石頭,還有漫天的箭雨就朝著營地落了下來。
其中插著青龍旗的大營,被人家特意給關照了,足足七八個腦袋大小的石頭朝著大營砸了下去,箭矢中還摻雜著不少火箭。
好好的一座大營,先是被砸扁,然後瞬間就成了一片火海。
而在水匪動手的同時,那幾個岸邊的水軍把手中的火把一丟,撒丫子就跑。
離營地百米的一棵大樹之上,張紹欽手中拿著望遠鏡,嘴中嘖嘖出聲:“老子就這麼招人恨嗎?居然這麼想弄死我!不過可惜了,這群狗東西為什麼要用火箭呢!害得老子的草人借箭居然失敗了!”
大船之前的縫隙中,一條條的快艇和走舸滿載水匪朝岸邊衝去。
而大船上的投石和箭矢也緩緩停了下來,不過那些上岸的水匪己經開始發現不對了,因為營地裡沒找到屍體!
結果就在這時,一個個人頭大小的罐子帶著風聲從黑暗中飛了出來,大部分落在了水面和那些大船之上,一少部分落在了原本的營地和水軍之中。
那股獨屬於猛火油的氣味己經開始在空氣中蔓延,有水匪開始大喊。
“小心!是火油!”
但己經晚了,幾十顆猶如流星一般的弩槍,從林中飛出。
“砰!砰!砰!”
。味香烤的異詭一著漫瀰中氣空,亮照被新重空天的來下暗,中之面江到延蔓地營從首一,響炸的串連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