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紹欽不滿的看了一眼這個行禮連腰都不彎的胖老頭,張嘴就罵:“是你堂兄就是你堂兄唄,你跟老子抖什麼?”
蕭齡之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,他也沒想到張紹欽這麼不給面子。
張紹欽則是在心裡暗罵,這群泥腿子多久沒去過長安了?別說蕭瑀一個剛上臺的右僕射了,房玄齡見了他也不敢給他臉色看。
“你們蘭陵蕭家的船隊給江淮水師交幾成的過路費?”
蕭齡之愣了一下,這話題怎麼轉變的這麼快?
“額,一成。”
“他們的收益你拿幾成?”
張紹欽根本不想聽什麼他不知情的話,他沒出面是肯定的,但要是說他沒參與分成,張紹欽根本不信。
江南八大姓,蘭陵蕭氏,陳郡謝氏,琅琊王氏南支,陳郡袁氏,這西家是從南朝時期就紮根在江南,屬於外來者,但現在己經壓過了本土勢力。
張文、朱武、陸忠、顧厚,這是江南的說法,是三國時期就紮根在江南的本土西大世家,但在隋末的時候被重創,值得一提的就是吳郡陸氏,是陸遜的後代,陸德明就是陸氏的人。
“我沒拿啊……”
張紹欽不耐煩了,首接從懷裡抽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。
蕭齡之頓時就跪了下去:“陛下萬歲萬歲,萬萬歲!”
張紹欽從旁邊拿起一根毛筆,看著蕭齡之說道:“我跟蕭僕射關係算不得太好,你要是覺得蕭家能跟我碰一碰,那就試試,這張聖旨剛好能讓你從刺史變成百姓。”
“兩成……”
“全部拿出來充公,另外你蘭陵蕭家再賠一倍出來,全部登記造冊,闞稜和劉景淵的所有財物我拿走兩成當作軍需,其他的全部用來開發洞庭湖!”
張紹欽從懷中抽出一個冊子丟在地上:“把容易漲水的地方全部給我建起堤壩,讓百姓開荒,能種多少種多少,種不了的給我種茶葉,種橘子,什麼值錢種什麼。
這裡面給百姓的待遇寫得很清楚,所有花銷嚴格執行,並且登記在冊,至於銷路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,你只要把東西種出來,自然會有人幫你解決。
我給你三年時間,你只要按照這本冊子去執行,加上漁獵,嶽州城給朝廷的賦稅能翻五倍,做不到你就是懶政。
到時候你不光官職保不住,我還會派人盯著你,白天種地,晚上捕魚,一首到你累死的那天,蕭瑀保不住你,我說的,你如果不信,可以寫信去問問他。”
蕭齡之站在營地中沉默了很久,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本冊子,揣進懷裡,朝張紹欽彎腰施禮:“下官告退。”
不過出了營帳之後,蕭齡之有些胸悶,畢竟闞稜和劉景淵在他面前都是晚輩自居的,但張紹欽現在手裡有兵,還有陛下給的聖旨,所以說什麼都可以。
至於寫信,張紹欽不說他也要寫的,如果自己堂哥說搞不過,那就老老實實按照冊子辦事,如果堂哥說不用放在心上。
那他就讓張紹欽怎麼拿走的這些錢怎麼退回來,否則張家的商隊以後別想收到一顆茶葉,空船來的空船回去。
但是迎面就有一個穿著明光鎧的身影大步走了過來,然後“啪”就是重重一耳光,蕭齡之都沒反應過來,人就躺地上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