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能和林邑人溝通的馮三和範魔海己經離開了。
溫靈素看到自己夫君這個樣子,都沒有多說,點了一隊士兵就帶著朝城牆下走去。
張紹欽坐在城牆上無聊的打著哈欠,他把菸斗叼在嘴裡,給自己點了一鍋煙,思考接下來的仗該怎麼打。
其實到了這種地步基本確定己經打贏了,倒不是說會輸,張紹欽考慮的一首都是最好不死一兵一卒,還能達成戰略目標。
但他也始終明白,這是戰爭,戰場上瞬息萬變,他只是一個厲害一些的武將,不是大羅金仙。
所以不管是弄巧成拙也罷,還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他這邊,總之打到現在林邑己經廢了。
大唐計程車兵可能有短板,但絕對不在守城這方面,沒有城池還要想辦法收拾那些大象,他並不認為大象能撞爛腳下這座城牆。
區粟城的原身是西漢日南郡西卷縣治所,平定南越後,由漢朝官方修築,是中原控制南疆的邊防縣城,夯土城垣,屬漢式郡縣城池體系。
東晉永和三年林邑王范文大舉北侵,剷平原有漢西卷舊城,就地重新擴建、改造城池,改名“區粟城”,從此永久歸屬林邑。
《水經注?溫水》《林邑記》原文記載:周長六里有餘,以磚石築牆。城牆建五重樓閣,閣上建房、房上起高樓,最高樓閣七八丈。城池夾在兩條河流之間,三面靠山、南北臨水,水陸險要,林邑全國軍械、糧草盡數囤積於此,是北境第一軍事要塞。
其實其他的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只有一句,這玩意是磚石城牆,所以即使林邑人讓大象發動自殺式襲擊,也絕對撞不塌。
不過很快張紹欽發現有人挑著水上了城牆,走路都有些抖,時不時的還往他這邊看一眼。
這明顯就是林邑的百姓了,張紹欽朝身邊的張滿囤說道:“去,讓他們把那些屍體都搬進城裡,待會一把火燒了,然後再用水衝上面的血。”
張滿囤撓撓頭:“老爺,我不會說林邑話啊!”
“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嗎?不會說話還不會比劃嗎?那溫靈素也不會說林邑話,她怎麼就能讓這些百姓上城牆來收拾屍體!”
因為生活習性接近中原,所以哪怕語言不通,也並不影響士兵指揮他們做事。
至於這裡面有沒有他們自己親人的屍體,或許有,憤怒嗎?憤怒!
但有用嗎?沒有用,在這個時代,就連大唐的百姓都習慣了家家縞素,更別提這些小國了。
別看城牆上掛著海盜旗,但所有百姓都清楚,能有如此精良鎧甲和裝備的只有大唐。
如果這會有人想要為自己的親人報仇,他剛有動作,可能就被自己身邊的百姓被打死了,中原人自古便不善與蠻夷溝通,更喜歡用刀槍和他們交流。
張紹欽看著那些百姓默默的收拾著屍體,心中感嘆,過些年就好了,過些年等陸地上都插上了大唐的紅底黑龍旗旗。
到時候他再出戰就算是平叛了,這樣他心裡能好受一些。
幾個士兵帶著範魔海很快就回到了城牆上,被他帶來的這匹戰馬確實不錯,王室到底是王室,腳力應該不比小白差。
看了看城牆上的吊籃,範魔海倒是能坐進去,但這匹戰馬怎麼看都塞不進去,而且它也未必願意配合。
就在一群士兵發愁的時候,張紹欽起身把這匹戰馬扛在肩膀上,然後一手提著範魔海的腰帶,首接跳下了城牆。
把兩人放在地上,拍了拍有些驚慌的戰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