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內侍趁著侍衛發愣,那是撒腿就跑,若是換了孩子,怎麼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!
那些侍衛把手中長矛一扔,站在院門前擋住了張瑾初:“縣主!別衝動!有話好好說!是不是剛剛那幾個狗奴才得罪您了?小的們幫您去抓回來!”
不管是禁衛還是十二衛,只要是士兵,天生對張家父女就有好感,因為跟著侯爺打仗基本不會死人。
軍中現在都說,那些跟著侯爺打仗死計程車兵是命不好,倒黴。
將來縣主也會是這樣,這對他們而言那可是活命之恩,至於自己死了,那也是命不好,活該。
張瑾初晃了三下才站穩,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十幾名侍衛:“嗯!竟然還有援兵!不過張某的武藝可不是吃素的!”
那些侍衛一聽,就知道壞了,這是真喝醉了!他朝一人使了個眼神,一名士兵就緩緩退去,然後快速朝外邊跑去,在不手持兵器的情況下,他們應該不是縣主的對手。
捱打倒是無所謂,但千萬不能傷了縣主!
“你們誰上來與張某交戰!”
就在兩撥人對峙的時候,汝南才剛剛追上來:“瑾初!別鬧了!待會大姐來了!”
張瑾初回頭看了她一眼:“你就是去西天把如來佛祖請來!張某也要上去試試他的斤兩!”
汝南:“……”
不過很快,那些侍衛越來越多,張瑾初眼睛睜大了一些:“這麼多人!不過張某也不懼!縱使敵眾我寡,張某也能在萬軍之中取爾狗命!”
然後拎著棍子就衝了上去,不過就在前排侍衛繃緊身體,護住要害準備捱打的時候,張瑾初拎著棍子轉身跑了……
一腳上了牆頭:“你們不講武德!我先去追那幾個剛剛偷襲我的狗賊!”
然後東宮就亂了!
“快快!縣主在這邊!”
“又去那邊了!”
“誰能上去追啊!”
“你去吧,我們沒有飛簷走壁的本事!”
“快快!縣主往左春坊那邊去了!”
于志寧正在屋子裡看書,他現在的日子很舒服,以前孔穎達教導太子的時候,實在看不過去了,他還要幫忙糾正一下。
但是現在是魏徵教,魏徵在朝堂上雖然死板,對陛下和那些奸臣很不客氣,但對孩子還是很好的,他去旁聽了幾節課,發現比自己教的還好,他也就不去看了。
“外邊什麼動靜?為何如此吵鬧?”
于志寧聽到外邊亂糟糟的,就起身開啟屋門去檢視,結果眼前一道身影閃過,于志寧只覺得眼前一黑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!
等到一群侍衛跑到左春坊的公署時,只看到于志寧倒在門口,額頭上還有一個腳印,侍衛連忙上前檢視,發現于志寧呼吸平穩,只是昏過去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小心地走進于志寧的公署中,發現張瑾初己經躺在桌案上睡著了,那根棍子就那麼丟在房間中。
兩個侍衛小心地把棍子搬了出去,沒有敢去打擾張瑾初睡覺,不然縣主再發起威來,大家還是沒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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