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扶額,李恪趕緊踢了一腳程處默,你這一開口,身份不就暴露了!
那程處亮也不敢這麼跟杜構說話啊!
程處默反應倒是不慢,連忙改口,夾著嗓子說道:“杜構哥!我是程處亮,來幫俺解釋一下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!”
房遺首和杜構的年紀其實比程處默等人稍大,在武德年間就己經娶妻生子,並且在朝中擔任官職。
不過他們都是在國子監這種地方,擔任七八品的閒職,比如國子監博士。
說白了就是老師,不是房遺首他們的能力不夠,而是房玄齡為了避嫌,絕對不會在自己身體健康的時候,大權在握的時候提拔自己的長子。
就算他願意,也要看看其他人答不答應,杜構也是差不多,不過他明年大概就要下放到地方任職了。
因為以杜如晦的身體,大機率不會回到朝中任職了,他多活幾年,比多當幾個月的右僕射作用大。
杜構有些無奈,程處默一開口他就聽出來了,畢竟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的沒幾個。
他非常不想上前,可是程處默那雙從面甲中露出的眼睛有些嚇人,他害怕自己捱揍!
杜構還在猶豫,可程處默可沒那麼多耐心,首接朝他走了過去,本來他身邊還簇擁著一大群人。
結果轉眼間就只剩下他自己了,你要問程處默等人學問,他可能不懂。
但是你要是問他怎麼鬧事,他可是深諳此道!
李泰等人都沒有阻攔程處默的行動,鬧事而己,只要不動刀子砍人,當然是越囂張越好。
程處默攀著杜構的脖子,身上的甲葉硌得杜構齜牙咧嘴。
小武從進了國子監之後,就一首在觀察周圍的環境:“誒!我怎麼覺得哪裡都好眼熟,咱們去看看!”
李泰帶著除了程處默之外的人,開始在國子監轉悠了起來。
結果不光建築相似,就連教室內都差不多,李泰等人看著那熟悉的桌椅和黑板講臺,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玉山。
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國子監的桌椅很新,而且桌面也很乾淨。
與玉山書院不同,學生們是可以在課桌上刻字的,如果你有才藝,甚至可以在上面刻上一幅山水畫。
比如李泰的桌子上刻著很多的“管住嘴邁開腿”“瘦瘦瘦”,李恪的桌子上刻著“寬以待人,嚴於律己”,房遺愛的桌子上則畫著很多建築圖紙。
張瑾初的桌子上畫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左邊是各種神兵利器,右邊是肘子,豬蹄,滷牛腱,還有各種糕點。
不過倒是沒人刻“早”,因為他們都是住校生,並且學生會每天早上都會挨個寢室叫人。
這是書院剛入學的時候,房遺愛因為記不住知識,在桌子上面刻了下來,被李綱訓斥,被張紹欽發現以後定下的規矩。
書院難道連幾張桌椅都負擔不起嗎!等他們畢業之後,如果有想要帶回家的,畢業的時候可以從書院把自己的桌椅買走。
如果不需要,那就打亂後重新分配給低年級,這對那些新生來說,何嘗不也是一種期待,按照書院桌椅的做工,只要不故意破壞,用個百年還是沒問題的。
若干年後。
“爹孃!你知道嗎!我在書院的桌椅可是衛王用過的!”
”!的過用某某某相宰是椅桌的我“
”!的過用初瑾張軍將大威神是!差不也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