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老頭子己經迅速上前。
“孔老,您沒事吧?”
張紹欽眼尖,己經看到了孔穎達指縫裡有血跡流出,剛剛張瑾初好像丟孔穎達鼻子上了……
他一邊順手撿起閨女的木刀,一邊在心裡誇獎!
“好閨女!真是老子的好閨女!拳上能站人,肩上能跑馬!鐵血女漢子!老爹愛你……操,好像有點不對!”
張紹欽坐回椅子上,看向那些拎著刀的壯漢,笑呵呵的說道:“各位,把刀放下,這是個意外,要是我打的,這刀現在應該鑲在他的頭骨裡面!
我閨女在這呢,不要動刀兵,這不太合適!”
那些儒家護法不為所動,依舊是目光帶著冷意看著張紹欽。
張紹欽的臉色也冷了下來:“看到老子家門樓上插著的旗幟了嗎?儒家現在除了老祖宗,我說話的分量才更重吧?
你們是儒家養的看家狗,現在我才是主人,想對我呲牙?考慮清楚後果了嗎?”
兩側開始有手持棒球棍的書生走出,雖然沒有披甲,但腹部皆是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知道有墊層。
這些書生手持短棍,雖然只有千餘人,但氣勢絲毫不弱,一步步的向前逼近。
那些儒家護法迅速護衛孔穎達等人向後退去,目光警惕地看著對面那群手持短棍的書生。
“本來呢,有人給本侯出了一個好主意,首接把你們全部幹掉,這樣以後儒家就是我說了算,但我一般不想殺同胞。
我們大唐的人太少了,這個世界很大,大到你們無法想象,大到你們窮盡一生都無法踏足每一片土地。
放下刀,咱們繼續商量,否則我教你們一個道理‘既來之,則安之’!意思就是既然來了,那就安葬在這裡吧。”
那些護衛對張紹欽的話充耳不聞,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“好了,看來你們搞錯了自己的身份,你們效忠的應該不是儒家,而是孔家。”
有大儒看出了不對勁,向前幾步想要開口,卻見張紹欽己經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!”上百根箭矢從兩側山林中飛出,瞄準的正是那些持刀護法。
孔穎達自始至終就沒搞清楚情況,個人武力除非到了張紹欽這種非人的地步,否則在軍隊面前就是一層一點就破的紙!
儒家精心培養了二十年的五十名護法,在頃刻間有半數從戰馬之上摔落下來。
人群中也有兩位大儒被誤傷,不過都不是要害。
張紹欽抄起一旁的陌刀,肩膀上坐著的張瑾初興奮拍著小手。
“壞人!打!”
那些武儒一脈的書生瞬間讓開一條道路,張紹欽一步步地往前走去,來到一個肩膀上插著一根箭矢的護法面前,陌刀刀尖就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。
“如果你效忠的是儒家,現在下跪效忠,如果效忠孔家,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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