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語怪力亂神!”
“孔子不願多說,用怪力拳法把對方打到神智錯亂。”
“父母在,不遠遊,遊必有方!”
“你父母在我手裡,你跑不了的,就算跑了我也有辦法抓你回來。”
“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。”
“孔子把人打死的場面恐怖如斯,讓人不分晝夜的感到恐懼。”
“三軍可奪帥也,匹夫不可奪志也。”
“我可在三軍之中首接取將帥之首級,你們這些匹夫連想都不敢想!”
一老一少就這樣一問一答,非常的有默契,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,李二剛想下令讓人送些茶水過去,就看到張家的那個五貫大將軍己經帶人往那邊走去。
一張精緻的小桌被放在了顏之推身旁,上面有泡好的清茶,還有加了一點冰的酸梅湯,甚至還有一杯米酒。
牧羊笑著每樣給老頭倒了一杯,然後躬身笑道:“老祖宗慢飲!”
顏之推沒回話,只是點了點頭,端起了其中的那壺清茶,輕輕地喝了一口,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。
然後朝裴行儉招招手,指了指桌上的那杯加了冰的酸梅湯。
“你年紀尚幼,不可飲酒,喝酸梅湯吧。”
裴行儉行禮之後才端起酸梅湯小口地喝著,剛剛他說的話其實更多些,現在也真的有些渴了。
而旁邊的孔穎達現在只想知道這小子的師父是誰,然後他拎把刀把這對師徒全部給砍死!
等到整整一本論語被顏之推背完,他點點頭,看了看對面的薛禮,示意自己要起身。
薛禮跑過來攙扶,老頭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唉,年紀大了就是不中用,坐了一會就腰痠背疼。”
等站穩之後,顏之推朝著西方人群分別拱手,然後笑著說道:“相信今日諸位也都聽了這本新的《掄語》,不知作何感想?”
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“好”,然後就是山呼海嘯一樣的喝彩聲。
顏之推按了按手,臉上依舊帶笑:“老夫也覺得頗為有趣,不曾想都快死了還能見到有人對《論語》有了新的理解,實乃一件大快人心之事。
子曰:有教無類。夫子的學生收集夫子的言論,是為了更好地教化世人,而非用儒家來禁錮世人的思想,這樣是不對的。
先人己逝,所以誰也不知其中真正含義,不過據老夫瞭解,夫子確實不是我等這些文弱書生可以比擬的,也確實同傳聞一般,更像天生神力的藍田侯多些。
若是夫子當年一念之差,說不定現在也是一位能在史書留名的猛將,老夫覺得,既然有了新的理解出現,還能被這麼多的人認可,那便有他的道理。
喜歡哪種就去學那種便是了,為何要鬧到棍棒相爭的地步?這樣也是不對的,孔子誅少正卯也是因為對方的人品低劣,禍亂朝政,而非理念不合。
故自今日起,儒家分文武,一為《論語》教化世人,二為《掄語》誅殺敵寇,當然如果有能力,文武兼備自然更好,此二者皆為我儒家門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