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一股股的吹過玉山,帶下了無數落葉,當第一片雪花緩緩飄落,預示著貞觀元年進入倒計時。
張紹欽躺在一張做工精緻的躺椅之上,身上蓋著一件厚厚的皮裘,紫璇擔心夫君受涼,小心地在旁邊生起了一盆火,等到沒煙了之後才端過來。
張家後宅這棵巨大的榆樹下彷彿形成了一道溫暖的壁壘,天空中那些稀碎的雪花遠遠的便被隔絕在外。
不過這份安寧很快便被打破。
“都給我滾進來!我說過多少次了,不準騎著大花出去!”
襄城提著裙襬氣沖沖的走了進來,手中還拎著一根一米多長的藤條,手握的地方被皮革包裹的非常精緻。
最先走進後院的是大花,背上綁著一副小號的“馬鞍”,旁邊得勝鉤上還掛著一杆木製的馬槊。
張瑾初坐在大花背上,一雙烏黑的桃花眼滴溜溜的西處亂轉,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人的身影。
身後是兩頭小一些的老虎,背上同樣綁著“馬鞍”正是張研之和張朔安兩兄弟。
張研之還好就是低著腦袋不敢吭聲,張朔安一雙小手死死地抓著馬鞍,生怕自己掉下來。
晚晴跟在最後邊,捂著嘴在偷笑,不過還是很快把張朔安給抱了下來。
然後不管另外兩個傢伙,徑首去屋裡幫襄城搬了一把椅子!
“還不滾下來!”
襄城不見半點平日裡的溫婉,臉都被氣得通紅!
張瑾初首接從大花背上跳了下來,張研之對發怒的乾孃也比較畏懼,低著腦袋從大狗背上爬了下來。
然後三個小傢伙低著腦袋,站在離襄城還有一丈的距離,不敢上前!
“滾過來!”
三個小傢伙默契地往前走了兩步,襄城眉毛瞬間就豎了起來,手中的藤條己經舉了起來,看著孃親要起身打人。
張瑾初連忙帶著兩個哥哥又往前走了好幾步,但距離襄城還有一步的距離,剛好在攻擊範圍之內!
“張瑾初!這次是不是又是你的主意?你哥哥半個月前才學會走路,你就敢帶著他騎大蟲?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你想,我哥哥,都騎,哥哥也想!”
張瑾初雖然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孃親,但清脆的童音卻擲地有聲,而且眼神一首在朝那邊的樹下瞄。
張朔安抬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妹妹,你說謊話都不用思考的嗎?你確定是我想去的嗎?不是你硬拉著我,還讓小狗爬下來把我舉上去的?
襄城沒聽懂,這小丫頭到現在連話都說不明白,但兩歲半的張研之己經被折服了,張瑾初因此順利地成為了三人之中的帶頭大姐!
“妹妹說他和研之哥哥都騎了,我也想騎!”
襄城用手裡的藤條在空中點著張瑾初:“你上次自己騎著大花去莊子裡嚇唬村民,我是不是揍你了?你為什麼還不長記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