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沒有生火爐,因為張家現在用的全是嶄新的棉花被子,而且今年的冬天也不冷。
紫璇在旁邊看得非常羨慕,要是自己能有一個孩子,哪怕調皮些也願意。
襄城注意到了紫璇的神色,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於是拉著紫璇來到外間,開始說起了悄悄話。
而裡間的床鋪上,張瑾初忽然就睜開了眼睛,開始嘀嘀咕咕地念叨了起來。
“李二?長安!大房子!”
書院那邊在有序地進行,張紹欽現在除了上課基本不去那邊,工地用不著他看著。
公輸家的人和墨家的人都有強迫症,對於做工的要求比他更高,他之前去湊熱鬧,一句“差不多就行了”惹惱了兩個工匠頭子。
如果不是忌憚他的武力,公輸衍和墨研舟就要拎著斧頭衝上來砍人了!
當著張紹欽的面,就分別找了自己人中兩個倒黴蛋,踹了好幾腳!
張紹欽幫他們制定了工地安全準則之後,就被禁止進入工地範圍,不然再來一次就真的要打起來了。
就是他去授課的時候,好多百家傳人都會去旁聽,他們可能是從學生們口中得知了之前的知識,公輸衍和墨研舟對物理非常感興趣。
每節課必到!而且聽的很認真,還會做筆記。
三日之後,被禁足的兩個難兄難弟也被放了出來,張朔安還好,他對看書並不反感,因為顏之推說過他己經可以開蒙了。
所以襄城就自己親自教導,現在《千字文》己經全部認識了,《論語》也己經能通讀,就是因為年紀太小,握筆對他來說還有些困難。
至於張研之,襄城給起的名字倒是秀氣,但跟房遺愛屬於一個型別的孩子,西肢發達頭腦簡單,看書對他來說有些困難。
他跟著張朔安一起開蒙,張朔安一天就通讀《千字文》了,他學了兩個多月,現在就只認識前十個字,而且還不能打亂。
襄城那麼好的耐心對他就己經放棄了,跟小月姐溝通之後,決定以後還是走武將的路子吧。
至於現在看書,就是本著能多學點就多學點吧,學不進去拉倒。
大花母子三人也沒真餓著,因為半夜總有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去送吃的。
兄弟二人剛剛吃完晚飯回到屋子裡,張瑾初就揹著手走了進來,看到這個身影,兄弟兩人都是一哆嗦。
張朔安趕緊說道:“瑾初,孃親說了,以後不能再騎大蟲了,不然連我倆一起揍!”
張瑾初“哼”了一聲,說道:“膽小鬼!”
張研之說道:“瑾初妹妹,不是膽小的問題,乾孃那根鞭子打在你身上不疼,但是打在我們身上疼啊!”
張瑾初伸出小手揮了揮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沒事,這次,不騎,大花!大狗!騎小白!大黑!”
兄弟兩人的下巴都被驚得合不上了,張朔安小手按在腦門上。
“瑾初,那樣只會被打的更慘!而且我們摔下來會摔死的!”
“有繩子!不怕打!有人!厲害!能打孃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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