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上只有張紹欽,孫思邈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老頭子三人。
老頭子雖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新奇樣式,卻表現得比那些晚輩淡定了許多,一邊和孫思邈師徒二人聊天,偶爾夾兩口菜,反倒是對桌上的米酒更感興趣。
“神農不死,地澤萬物。”
張紹欽突然說了這麼一句,老頭子愣了片刻,放下酒杯說道:“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。”
張紹欽確認了,真的是農家傳人。
而另一桌上的人就多了,不過還是有些拘謹,反倒是同樣是外人的顧清研一首在招呼那些農家弟子吃菜喝酒。
“快吃啊,別愣著,我跟你講張侯家的飯菜那可是跟他的武力齊名的!我在蜀中都經常聽說呢。
我們蜀中的荊州都督,應國公武士彠,就經常和同僚吹噓‘神仙樓’的飯菜和佳釀如何了得。
但我聽說神仙樓不過是張侯隨手給的幾道菜譜,咱們真是有福氣,第一次來長安就能受到張侯款待。”
薛禮看得非常不爽,昨天他就想揍這傢伙,不過被侯爺給攔住了。
“羊哥,咱們把這傢伙打一頓吧,不知道還以為這小子是主人呢!”
牧羊瞪了他一眼:“侯爺沒發話,你急什麼?不過這傢伙確實有點欠揍!”
一頓飯算是吃得賓主盡歡,吃完之後張紹欽提出要帶著老頭去看看他的書院。
他們都是大老爺們,也用不著馬車,十幾騎晃晃悠悠的往書院的方向走去。
“前輩,日後你們不光有機會進入司農寺任職,還可以挑選兩個不喜歡官場的農家前輩,在書院任教,把知識傳授下去,敝帚自珍不是什麼好習慣。
目前書院裡有李綱,陸德明兩位大儒傳授文學,劉煜先生傳授算學,我師父也會傳授醫學知識,我自己現在教學生們一些簡單的物理知識。
如果你們感興趣,到時候都可以過來旁聽,我們玉山皇家大學,主打的就是一個包羅永珍,只要有學識就可以擔任講師。”
老頭子點點頭:“我聽聞書院現在的學生都是貴族子弟?”
“是,三皇子李恪,西皇子李泰,五皇子李佑,還有很多王爺國公的子嗣都在書院進學。”
“張侯,我能不能在書院就讀?”顧清研插嘴問道。
“你不行,你年紀太大了,己經不合適進學了。”
這傢伙有些沒皮沒臉了啊,身份來歷都沒搞清楚,你還想在書院上課!
“為何全是貴族子弟?張侯的書院不招收平民學子嗎?”
張紹欽知道老頭的顧慮,農家作為曾經人數最多、最接地氣的門派,自然是偏重平民。
“前輩多慮了,現在書院只是在內測階段,主要問題就是書院還沒蓋起來,只有幾間破木屋,將來等到真正招收學子的時候,不管是皇子還是百姓都會做到一視同仁。”
“是沒錢修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