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老朽修書一封,講明張侯所言非虛,有老夫作保,想來農家也不會拒絕,另外也要勞煩張侯派人往老夫家中送一封信,以免家中族人擔心。”
張紹欽大喜,熱情地拉著公輸衍:“先生豈有勞煩之禮,本來就是我家部曲無禮在先。”
然後轉頭對牧羊說道:“滾過來,跟公輸先生道歉!另外你和這位……”
那青年自我介紹道:“在下公輸衡。”
“對對,跟這位衡師兄一起回去,講明原因,另外你多帶些人,護送公輸先生的家眷一同來長安,農家那邊也一樣。”
牧羊笑嘻嘻的和公輸家眾人挨個道歉:“俺是個粗人,得罪之處各位前輩多多見諒!”
牧羊明白自家老爺的意思,其他的都不算重點,最後一句其實才是,意思就是如果農家傳人不樂意,那就連家眷一起綁來!
公輸衍也沒有倨傲,從牧羊和張紹欽的相處情況,只要不是個傻子就能看出來,這傢伙是心腹中的心腹。
“哈哈,若是小兄弟如此手段,老夫等人也無緣與張侯此等胸懷之人相識,顏老夫子不愧大儒之名,光是眼光一道,就非是儒家自夫子之後的那些脈主所能比擬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張紹欽哈哈大笑,老頭子說話就是有水平,一誇誇倆!
顧清研咬了咬牙,這老頭子是非要壓他一頭啊!
然後自顧自地又蹲下開始寫信,然後小跑著又拿給張侯:“張侯,我前些年行醫的時候,與一位醫家傳人相識,對方當時還想收我為徒。
不過我表明墨家身份後,對方還有些可惜,聽聞孫真人有《千金方》出世,不如張侯再請人攜帶《千金方》去尋對方。
再表明孫真人嫡傳身份,想必醫家傳人很願意來書院聆聽孫真人教誨!”
張紹欽大喜!剛剛公輸衍就己經給他一個驚喜了,沒想到還有高手!
張紹欽一邊安排人根據顧清研給出的地址出發,一邊把眼神看向了公輸衍,公輸衍當然知道張紹欽是什麼意思。
他也有些無語,這墨家的傳人過了這麼多年,還是他孃的這麼混賬!
公輸衍這次思索了很久,才緩緩說道:“老夫知曉一個名家傳人所在,但與其沒有交際,只能告知所在之地,張侯自己派人去……”
張紹欽大手一揮:“這個沒問題!薛禮和石頭,你倆走一趟!”
公輸衍無語,名家傳人最好乖乖跟著來長安,不然恐怕也要被揍一頓綁來,而且這個叫薛禮的傢伙,怎麼看也不像是靠嘴皮子折服的。
顧清研:“我知道法家傳人所在!”
這傢伙說完之後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公輸衍!
“老夫知曉唐儉是縱橫家傳人!”
“我知道李靖是兵家傳人!”
張紹欽:“6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