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遠處一棵樹下,還有七八個探頭探腦計程車兵,看到張紹欽的眼神看了過來,首接又把腦袋縮了回去。
不管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自己臉色的閨女,張紹欽問自己兒子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張朔安便開始從妹妹找自己兩人密謀開始說起,然後是在城門前發生的事情。
“爹爹,本來那個大哥都答應,只要我們把兵器暫存在城門,就允許我們進城,結果那個傢伙就說讓人把我們都給抓起來!還說馬和人都要!”
張紹欽眼睛瞬間就眯了起來,聽兒子的描述,對方應該只是昏了過去,所以他現在要去問問,看對方倒是求財,還是為了什麼別的。
求財不算什麼,畢竟大黑也是他搶回來的,但要是別的原因,大黑身上還掛著不少炸彈呢。
張紹欽把閨女放下,看著她哭的不夠專心,又給了小丫頭一腳!
雖然他自認自己不算什麼講理的人,但恩怨分明還是能做到的,是張瑾初的錯,自己當爹的管教無方,該出錢補償就出錢,該去爵就去爵。
揹著手往城門前走,朝那些躲在樹下計程車兵招招手,那些士兵本來就在偷看,看到侯爺招手,這就躲不過去了,八個人垂頭喪氣的往這邊走。
不過走著走著,有的人開始一瘸一拐,有的人捂著胸口,有的人胳膊突然就無力了起來。
張紹欽當然看到了,嘴角一抽,這他孃的都是哪學的風氣!
而明德門那巨大的城門被人開啟,傳出令人牙酸的聲響,剛剛打開了一個能容納一人透過的縫隙,就有一個穿著皮甲的校尉哭爹喊孃的衝了出來!
“我的好侯爺啊!您可算是來了!小的差點就被縣君給炸死了啊!”
校尉路過城門前躺著的張顗,還在對方身上踩了一腳,張顗人還在昏迷中,都被踩的像是大蝦一樣弓了起來。
來到張紹欽面前一步,一個滑鏟就抱住了張紹欽的大腿:“我的好侯爺啊!您老人家終於來了!我剛剛己經教訓過朝小侯爺射箭的傢伙了。
不過他們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也沒朝著人射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那些殺才一般見識!
就是下次您能不能把火器藏好一些,小的們命不值錢,但這東西危險,萬一傷到了小侯爺和縣君,那小的可是萬死難辭!”
張紹欽都替這傢伙臉紅,他以為自己臉皮都夠厚了,沒想到還有人才!
他踢了一下腿,想把這傢伙甩開,結果對方抱的太緊,沒甩開。
“分內之事有什麼怪罪不怪罪的,你屬於哪一衛?什麼官職?”
那校尉站起身,朝張紹欽抱拳,聲音一改之前的哭腔,變得渾厚了起來:“末將乃是右衛御悔校尉孫雲雷!”
“明日去右武衛大營報到,找程大將軍,從翊麾校尉開始幹,柴大將軍那邊我會打招呼,我看好你!”
“謝謝侯爺!謝謝侯爺!”孫雲雷說著就要往下跪,張紹欽連忙伸手拉住。
“男人的膝蓋只跪爹孃祖宗和陛下,以後改改這習慣。”
“是!聽侯爺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