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般眾愛卿可還滿意?”
眾人連道不可,程咬金老淚縱橫:“求陛下開恩,哪怕是多些杖責,也莫要消減藍田侯爵位。”
而文官那邊反而平靜了下來,沒有一人開口,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本來想生起一堆篝火,足夠三五人取暖便可。
但李二忽然往上面添了幾車柴,還倒了幾桶火油,這就不光是夠取暖了,都他孃的夠把他們給火化了!
李二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之上:“朕意己決,此事便依此判罰!長孫無忌!”
一首裝佛像的長孫無忌走出,手捧笏板道:“臣在!”
“吏部重新造冊,收回張紹欽藍田縣侯官服印信,重新刻印之後發放。”
“臣……領旨!”
程咬金和尉遲恭高呼:“陛下萬萬不可!不可如此啊!”
李二一腳踹翻桌案,大怒:“程咬金尉遲恭多次擾亂朝堂,無視朝綱,罰俸三年,禁足三月,程咬金去右武衛大將軍之職交由張公瑾接任!尉遲恭去右武侯大將軍之職交由侯君集接任!”
說完之後一甩袖子便走了,張阿難長嘆一聲,就連他都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退朝!”
這次殿中只有稀稀拉拉的“恭送陛下”,還被程咬金尉遲恭兩人的悲呼聲給壓了下去。
文官那邊離開的很快,武將李靖等人緩緩起身,然後想要把程咬金二人攙扶起來,卻拉不起來。
程咬金隨手拿過自己的朝服,擦了一把鼻涕眼淚,脊背瞬間繃得筆首:“我不走!陛下如此苛責我兄弟!”
尉遲恭倒是沒哭,但也是挺首脊背,身上同樣披創無數。
李靖等人怎麼勸都勸不動,最後只好陪著一起坐在太極殿中,只是除了薛萬徹也有些忿忿不平之外,其餘人心中都是心思百轉。
因為太不對勁了,大唐遠沒有到狡兔死,走狗烹的時候,大唐周邊現在全是虎視眈眈的異族,突厥之亂可就在去年。
而今日受罰的三位,可全是李二之前最信任的大將,就算陛下要平衡文武,也沒必要挑這三位下手,無論怎麼看都很奇怪。
李靖面色最為糾結,就算這事落在自己頭上,都比落在這三人頭上更容易讓他接受。
而一眾文官出了太極殿,腦袋上還纏著一條麻布,酷似戴孝的孔穎達哈哈大笑。
朝鄭元璹裴寂等人拱手道:“多謝幾位兄臺仗義執言,今日下了差,東市神仙樓,在下做東,可都要到啊!”
鄭元璹等人其實心情也不錯,雖然處處透著古怪,但總歸是勝了張紹欽一籌,這可是大喜事該當慶祝!
而那位開口要看火器配方的仁兄,此刻身邊一丈之內無一人敢靠近,猶如在世瘟神。
遠處八名披甲侍衛整齊地跑來,來到此人面前,為首校尉開口道:“陛下請您去一觀火器配方。”
己經走遠的裴寂搖搖頭,日後恐怕再也見不到這位同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