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黑牛頭的意思就是主祭。
張紹欽“切”了一聲:“老子稀罕嗎?咱家的牛頭我一般都賞給牧羊他們吃了!”
晚晴“咯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其實三人經常在私底下討論,說自家夫君其實有些小傲嬌,就跟長安城裡那些高門大戶裡的小娘子一樣。
但只要摸清楚了自家夫君的脾氣,其實還是很好相處的,所以在家裡張紹欽要是心情不好,或者跟陛下吵架了,一般都是三人當孩子一樣哄著,百試百靈。
“啪!”
這次的聲音比上次的更加清脆,感受著裙襬下傳來的酥麻感,晚晴那雙眸子中忽然帶了些霧氣,但這可不是疼的……
張紹欽也看出來了,輕咳了兩聲,眼神瞟了一眼在床上跳來跳去的張瑾初,這會好像也不是特別想閨女。
但這會送回去顯然是不可能的,所以最後“一家三口”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床上,聽著張瑾初的小嘴吧嗒吧嗒的不停講著故事。
小孩子的世界很簡單,花是花,草是草,魚是魚,飛鳥就是飛鳥。
大人的世界很複雜,花是花,草是草,魚是魚,飛鳥就是飛鳥。
對於張瑾初來說,這個世界上,大概除了讀書和孃親,根本不存在其他的煩惱。
晚晴嘴角帶著笑,聽著父女兩人聊天,一隻手有規律地輕輕拍在小丫頭的身上,能嫁給夫君,其實真的很幸運啊。
張瑾初很快就睡著了,她這個年紀還在長腦子,所以每天的睡覺時間比大人的要長的。
張紹欽把閨女放進床最裡面,然後自己躺到中間,胳膊一伸,晚晴就笑著躺了上去,然後用手指在自己夫君的胸口上畫著圈。
“妾身有時候在想,這輩子遇見您,不知道花掉了幾輩子修來的福分,下輩子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,最好能變成一隻鳥。”
“整天瞎想什麼,你夫君在下面有關係,所以不用擔心這個。”
晚晴輕輕拍了一下夫君,語氣嬌嗔道:“淨瞎說!”
張紹欽忽然笑了起來:“你知不知道鳥身上最發達的肌肉是哪裡?”
晚晴疑惑:“哪裡?”
他湊到晚晴耳邊,然後嘀嘀咕咕地說了兩句,又惹來懷中佳人一陣折騰。
折騰著折騰著,晚晴臉忽然就紅了,然後堅定地搖搖頭,示意張瑾初還在。
“沒事,丫頭睡覺很熟的,根本吵不醒!”
然後營帳中就響起了一陣壓抑的粗重喘息聲,幸虧張紹欽有先見之明,以明日開始要急行軍為由,讓牧羊等人都去休息了。
不過突然之間,營帳中響起一陣迷迷糊糊的聲音:“爹爹,三娘,你們在幹什麼!”
“啊!”晚晴驚叫一聲,瞬間拿起一旁的衣服裹住了自己。
而張紹欽只感覺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道傳來,然後一不留神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