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慘叫聲都沒有,城牆上就騷亂了起來,張紹欽下馬,拍了拍大黑的背,指了指營地的方向。
看到大黑轉頭之後,張紹欽拎著陌刀就朝朔方城衝了過去,城牆上的騷亂聲更大了,抓住幾隻朝面門射來的箭矢,至於其他落在鎧甲之上的,留下了一個白點就被彈飛了出去。
等到那些城牆上計程車兵重新抽出箭矢搭在弓上,城下剛剛的那個黑甲將軍己經消失了。
“嘿,是不是找我呢?”
士兵身後傳來聲音,張紹欽好心地幫對方的頭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向,看著對方軟軟的倒在地上。
那些反應過來計程車兵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長矛,張紹欽觀察了一下,梁國的實力也不行啊,士兵以皮甲為主,鎧甲都屬於稀有物品,各種武器混雜,連制式橫刀都配不起。
不遠處還有一個穿著明光鎧的將軍躺在地上,胸口一個血洞還在往外湧著鮮血。
看來以前大唐不是沒能力滅梁國,就是單純顧不上。
“誰是梁師都?”
“陛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!他只有一個人!兄弟們併肩子上!殺了他!”
張紹欽嘆了口氣,總是有人認不清自己的實力,連他這個十九歲的孩子都不如!
他舉起了手中的陌刀,主動朝那些士兵衝了過去,然後這些梁國計程車兵就後悔了,張紹欽拎著陌刀在城牆上橫衝首撞,從城西砍到了城東,根本沒有遇到一招之敵。
而城外一里外的營地,一群士兵忙活的熱火朝天,程處默還嘻嘻哈哈的在跟牛通不知道講些什麼,牛通一張老臉黑紅黑紅的,但是卻沒有推開這傢伙。
畢竟連續趕路五天,馬累,人其實也累,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,大家都很開心,所以到處都是歡聲笑語,至於不遠處的敵人?什麼敵人?哪有敵人?
只有蘇定方和高侃坐在一張營帳前,一臉憂愁的看著鍋裡煮著的蝗蟲餅,因為加了不少茶葉的原因,所以鍋裡的粥現在是深綠色,“咕嘟咕嘟”的冒著泡,跟女巫熬的魔法藥劑差不多。
至於味道,據自家大總管說,跟抹茶味的餅乾差不多,但沒人知道什麼是抹茶。
有輕輕的馬蹄聲響起,蘇定方本來沒在意,畢竟他們五千人足足一萬匹戰馬,有馬蹄聲不是很正常!
結果他對面的高侃首接站了起來,慌張之下把那鍋“魔法藥劑”都給踢灑了,結巴著說道:“大……大總管呢!”
蘇定方猛地轉過頭,就看到本該在自家大總管座下的大黑,自己顛顛的跑了回來,時不時的還低頭啃一口路邊的草。
蘇定方先是震驚,然後猛地看向朔方城,心中生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,自家大總管不會自己殺進城去了吧?
高侃愣神中,恍惚好像聽到了城牆上傳來的廝殺聲,然後大吼道:“全軍集合!”
程處默等人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,然後一臉懵逼地看著高侃。
“大總管殺進城去了!快去救援啊!”
“切!”“嚇死老子了!”“大驚小怪!”
程處默丟掉手中的馬槊,“切”了一聲,一臉鄙夷地看了一眼高侃,然後坐下來繼續摟著牛通聊天。
就連牧羊等人都繼續低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