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擔心朔方城被攻破,這傢伙現在居然要出城去和大唐的騎兵對砍?就算把自家的兵全給你,連人家一次衝鋒都擋不住!
“唐軍既然敢把營地放這麼近,不可能沒有防備的,真把唐人當傻子了嗎?”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說怎麼辦!”
梁師都也是無奈,這樣看來,自己好像就剩下投降這一條路了。
“這樣,你們今晚加強城牆上的防禦,防止唐人夜襲,明日我親自上城牆去和張紹欽溝通,大唐這次應該出動了很多兵馬,這只是第一批先頭部隊。
大唐這幾年愈發強大,我們守著朔方周圍這彈丸之地,總歸不是長久之計,不如降了吧,我會給大家爭取一個好歸處的。”
梁師都說完了這些,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,癱坐在那張龍椅之上,朝自己的那些臣子擺了擺手。
這些人離開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,有人臉上全是憤怒之色,恨不得現在就出城找張紹欽單挑。
有人臉上也是憤怒,但心中卻是有些慶幸,聽說李世民為人大氣,自己若是投降之後或許真的能被不計前嫌,還不知道能擔任什麼職位。
營地之中,張紹欽己經回營帳睡覺了,蘇定方和高侃現在負責營地的防禦,兩人商議過後,覺得最少要有一千騎兵保持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,這樣才是安全的。
程處默一邊吭哧吭哧的挖著溝,還有心情跟秦懷道聊天:“老秦,你信不信,我猜梁師都不敢讓人出城襲營。”
秦懷道也在幹活,幾個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是軍官,就只指揮士兵。
“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
“嘰裡咕嚕說什麼玩意呢!淨說些聽不懂的話,有這功夫你多挖兩鏟子不行嗎!”
段瓚拿過一個抹布擦了擦汗,笑著接話道:“這難道不應該是‘朝聞道,夕死可矣’嗎?”
“哈哈哈!”
陣地上頓時響起鬨笑聲,他們可能不懂兵法,但都知道段瓚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秦懷道心中嘆氣,現在大唐的軍隊風氣明顯不對,所有人都在練肌肉,以前被當做至寶的兵書根本沒人願意去看,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。
一夜平靜地過去了,卯時,張紹欽穿著一身青衣鑽出了營帳,迎面就撞見了溫靈素,溫靈素看見張紹欽之後,臉又紅了。
“哼!”
冷哼一聲轉頭就又離開了,薛禮和牧羊看到自家老爺起床,馬上拿過了鎧甲,幫張紹欽穿戴起來,不過兩人時不時嘿嘿笑兩聲。
惹得張紹欽翻了好幾個白眼,這倆傢伙失心瘋了吧!
一人踹了一腳,張紹欽晃悠著去巡視營地了,看到蘇定方和高侃兩人的黑眼圈,他嘆了口氣沒說什麼,還需要磨合啊。
“沒動靜吧?”
蘇定方搖搖頭:“沒有,城牆上雖然一首有火光,但梁師都沒有派人出城。”
“不識趣,這是要負隅頑抗啊,準備吃飯,吃完之後攻城!”
片刻後,張紹欽看著手裡的一碗紅燒牛肉沉默了,這哪來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