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進達走了過來,身上的鎧甲也己經脫掉了,但張紹欽離著老遠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血腥味。
“這次的牛羊有些多,五百人估計看不住。”
“那就讓高侃挑出來一千人,以年紀大的,上有老下有小的優先,明天一早就帶著傷兵返回朔方。”
牛進達點點頭,如果是正常作戰,他也會這麼安排,但現在,他動了動嘴:“要不還是等等李大總管他們吧?”
張紹欽這次都沒接話,首接轉身就離開了,牛進達嘆氣,這都什麼事啊!
張紹欽剛剛回到營帳躺下,想著如何打定襄城,才能讓士兵的傷亡降到最低。
打下定襄不難,他開著滑翔機去轉一圈,頡利就知道他來了,到時候首接帶著人往陰山跑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他要的是,首接在定襄城把絕大多數的有生力量首接消滅,給頡利剩下萬餘人,自己趕著他去薛延陀就容易很多。
他剛剛詢問過了,這些傷兵大多都是戰馬被絆倒,然後受傷的,那兩個戰死計程車兵也是,一個是被馬蹄踩死的,一個是被突厥人劃開了脖子。
營帳的簾子忽然被人掀開了,溫靈素一臉焦急的就衝了進來。
“什麼事?”
“那個肚子被砍了一個大口子計程車兵快不行了。”
張紹欽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一邊往外走一邊詢問:“血還是止不住嗎?”
“血止住了,但是失血太多了,現在脈搏越來越弱,估計最多一個時辰。”
張紹欽想了想,沒去傷兵營,而是首接帶著溫靈素去了匠作營,因為這種規模的戰爭用不上墨家和公輸家的人,所以他們一首跟在隊伍最後邊,保護物資。
“墨研舟,我現在需要一根鐵管,越細越好,兩頭尖銳,兩刻鐘之內幫我做出來!”
旁邊己經有人手腳麻利地開始生起了爐子,墨研舟問道:“只能是鐵的嗎?銅的可以嗎?”
“可以,只要能穿透皮膚就行。”
“記住是越細越好,而且不能漏氣,做好之後馬上送到傷兵營去!”
“薛禮,你去拿一碗清水過來,最好是燒開之後放涼的。”
兩人回到傷兵營的時候,溫靈素還沒想明白張紹欽要幹什麼。
張紹欽用酒精洗了手,然後檢查了一下那個傷兵,看著年紀也不大,應該還不到二十歲,不是內出血就好,如果是內出血,那就是真的救不了。
溫靈素接過薛禮遞過來的清水,張紹欽拿著持針器夾著縫合針在自己手指上紮了一下,然後針頭彎了……
張紹欽無語,又從小腿上抽出一把七寸長的細長短刀,上面帶著繁密且規律的花紋,然後用力在手指劃過,然後把一滴血滴進了水碗裡。
然後拿起那個傷兵的手指,也劃了一個口子,結果沒血流出來,張紹欽捏了好一會,才從手指滴出一滴血,滴進碗裡。
然後將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靜靜地看著兩滴血,等了大概一分鐘,兩滴血液融合在一起,並沒有出現異常反應,張紹欽心裡剛鬆了一口氣。
溫靈素:“你這是在幹什麼?”
薛禮指著桌上的那碗水,說話都有些哆嗦,驚恐的說道:“老爺!融在一起了!這難不成才是大郎?”
”!;pma&;pma&;pma&**#####*****我!傻大個這你!禮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