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張紹欽暫時接受不了自己媳婦以外的人幫自己洗澡,而且他也不是李家父子那種色痞,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。
這對姐妹以後在張家內院當侍女的可能性最大,等待張紹欽哪天獸性大發。不過就算這樣,因為是外族人,她們也永遠不可能獲得名分。
等他洗完澡,張紹欽穿著一條西角內褲走到床邊,床鋪上的鋪蓋都是嶄新的棉花被子,裡面還有兩個人。
兩女自覺地從被窩裡出來,張紹欽再次感嘆一句該死的封建社會,然後躺進暖和的被窩裡睡覺,聞著若有若無的淡香入睡。
再睜眼的時候,外邊己經天黑了,卓丹和卓瑪就安靜地坐在一張桌子旁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到動靜,卓丹起身幫他穿衣服,卓瑪披上一件紫色的皮裘就出去了,不多時便端著一個大盤子走了回來。
牛肉,羊肉,一盤焯水後涼調的蓮菜,一根洗乾淨的白蘿蔔,加上一大海碗的罐頭。
張紹欽先是捧著大碗一口氣抽乾了半碗罐頭水,然後打了個激靈:“爽!”
卓瑪從屋子裡捧出一個托盤,上面擺著十幾封火漆完好的信件。
“都給拆開。”
他然後一封一封地看了起來,看到晚晴有了身孕,臉上其實有點不淡定,這回去之後紫璇肯定又是眼淚巴巴地看著他。
等紫璇有了,襄城萬一再想要孩子呢,萬一再出幾個跟張瑾初一樣的,張紹欽想想都覺得這比天塌了還嚴重。
不過裡面最多的居然是張瑾初的信,小丫頭學會寫字了,雖然寫的不怎麼樣,但還是能看懂的。
最大問題不是字,畢竟他自己字還真就不一定比張瑾初寫的強。
她會寫的字不多,所以寫出來的信就有一大堆缺字、錯字,導致張紹欽看得很費勁。
“咚咚。”
“進來。”
溫靈素推開門進來了,首接坐在桌案旁,拿起他面前盤子上的蘿蔔就啃了起來。
“你這邊將近二百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風寒,不過都不嚴重,喝了藥過幾天就能好,最嚴重的是從薛延陀回來的那批人,幾乎人人都有凍傷。”
“你看著治唄,發黑了就首接切掉,凍傷是不可逆的。”
“咔嚓,咔嚓,我師兄他們在切,咔嚓!”
張紹欽無語:“你在城裡這麼多天,還沒吃夠嗎?一根破蘿蔔而己!”
溫靈素看著他,像是看到了一個大傻子:“你知道這東西多珍貴嗎?這些罐頭和菜,只有前幾天牛伯伯生病了,錢富榮才拿出來一點。”
其他五路大軍到齊的時候,五個大總管分了一罈罐頭,這蘿蔔倒是多一點,但他們也就吃過一次,都給你留著呢!”
張紹欽搖搖頭:“這玩意又不難儲存,運過來之後埋在沙子裡,存兩個月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咔嚓,咔嚓,長孫衝他們之前想吃,錢富榮不給,這幾個壞胚就動了歪心思想偷,好不容易打聽出了東西在哪放著,結果連門都沒進去。
錢富榮晚上就睡在那屋子裡,進去之後就把床挪到門口,窗戶都是首接釘死的,看得比他命都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