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個野雞大學一年也不一定出一個有出息的,但進了書院的大門,只要能留下來的,幾乎每個人都會各有所成。
“朝為田舍埋頭郎,暮登天子寶殿堂。功名從來非天授,男兒當自強……”(搭配BGM閱讀更佳。)
顏之推用渾厚的聲音唱出這首曲子,伴隨著奚琴悠揚的聲音,這位大唐名副其實的第一文宗的親自演唱,讓那些學子恨不得納頭就拜。
哪怕是再自負的人,都沒敢奢望過能與面前這位老人比肩,哪怕是那些世家子弟都不敢。
當不再有學子走出,李泰等人率先回到書院,然後是書院的先生,張紹欽留在最後,他要關門。
“誒誒,你又不是學生,你不能進我們書院!”
張紹欽攔住了想要跟著往裡進的李靖,老傢伙麵皮怎麼這麼厚!被自己媳婦攆出來了,你回莊子上睡去啊,來書院幹什麼!
李靖黑著臉:“張縣伯是不是忘了,老夫也是玉山皇家大學,體育學院的客座教授!”
“咦,有這回事嗎?那我為什麼沒見你來講過課?不好意思,你被開除了!”
李靖又攥緊了拳頭,但想到身後還有這麼多的人,而且還是在玉山,於是咬著牙說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每個月來上西天的課,你那兵書寫好了之後,原本給我送過來,我們書院的藏書閣要收藏,不然今天讓你丟個大的!”
李靖快把自己牙都咬碎了:“好!”
張紹欽這才笑著讓開書院的大門,讓李靖進入書院,老小子上次百家聚會上答應了每個月兩節課,結果就真的只是答應了,一次都沒來過!
還有唐儉那個老東西也是一樣!你還想當鴻臚寺卿!當你大爺!一群言而無信的小人,就該讓你和李靖狗咬狗!
張紹欽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心眼大,誰對他好他可能記不清,但是誰得罪過他,欠他什麼,他記得一清二楚!
因為學子多,走的也很分散,所以顏之推足足唱了十幾遍,現在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。
溫靈素己經端著一杯溫茶跑了回來,一邊給老頭子喂水,一邊幫著順氣。
張紹欽關上了書院的大門,笑著走過去說道:“您老也太實在了,要是讓顏縣男知道了,說不定又要找我麻煩!”
“行了,行了,老頭子又死不了,別圍著我,去帶那些學生參觀書院吧。”
張紹欽從墨研舟手裡接過一個鐵皮喇叭,走到所有的學生前面說道:“喂喂!都能聽到吧,我就不自我介紹了。
畢竟我的名頭太多了,怕你們聽得不耐煩,要是真有不認識的,找你們旁邊的兄臺問問,接下來由本院長帶領你們逛一逛書院!”
書院的正門前是一面巨大的影壁牆,不過上面還是空白的,還沒來得及刻字,影壁牆後是一個帶著小噴泉的假山和水池。
裡面還有不少顏色各異的錦鯉在游來游去。
書院的大部分建築都是平房,就是後世那種農村小平房,至於原因,蓋兩層算違建!
不過張紹欽沒讓公輸衍他們起屋脊,現在有了水泥,這樣方便以後加蓋,所以這些學生第一次看到還挺新鮮。
“這裡是書院的辦公樓,也就是各位先生院長辦公的場所,如果你們成功入學,以後需要找先生就可以到這裡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