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紅袍官員笑道:“張侯,這些都是教坊司的人。”
張紹欽聽完臉頓時黑了:“瞎胡鬧!那群蠻子也配我大唐女子跳舞迎接他們?
你們的歌舞排練的不錯,要是不讓你們跳,也有些對不住你們的努力。
這樣,你們回去教坊司繼續好好排練,等陛下太極宮設宴的時候你們再去,至於迎接使節的事情,我讓她們再找人!”
那紅袍官員一臉的尷尬:“張侯,這是唐寺卿的意思……”
張紹欽根本不在意,唐儉那個小人!要不是自己幹倒了鄭元璹,他當個屁的鴻臚寺卿!
“你叫什麼名字,在鴻臚寺擔任何職?”
那紅袍官員拱手道:“下官韋思謙,乃是鴻臚寺少卿!”
“本侯和你京兆韋氏沒什麼仇怨,但我再重複一遍,我大唐子民,哪怕是賤籍,是歌姬,也比那些外族人值錢,什麼狗屁可汗在我眼裡一文錢不值!
本侯看歌舞高興了會給賞錢,看外族人高興了會賞他們幾個嘴巴子,我給韋挺一個面子,不跟你計較。”
韋思謙一臉的惆悵,他覺得自己態度夠好了,但這事都己經準備好了,於是他嘆了口氣,腰彎的更低了。
“張侯,非是下官不給你面子,接待使節也是有章程的,這沒了歌舞,會被人說我大唐不懂禮數的!”
“滾滾滾,老子不想跟你打官腔,讓她們回去,長安城裡那麼多的胡姬,你讓人去帶一批迴來,她們也會跳!”
“張侯……這是鴻臚寺的事情,你是兵部侍郎,按理來說管不到……”
張紹欽從懷中掏出一方小印,放在韋思謙的手中:“陛下命我為鴻臚寺丞,協助唐寺卿負責此次接待使節的任務,你要是做不了主,就讓唐儉來跟我說!”
韋思謙一看,還真的是鴻臚寺丞的印信,那還說啥了,給他了!
雖然張紹欽只是個六品的鴻臚寺丞,但陛下是讓人家來協助唐儉的,說不好聽點,唐儉打今天起,想幹什麼事都要先問問張紹欽的意見。
韋思謙正一臉為難呢。
一身紫袍的唐儉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雙手背在身後,腳下踩著西方步走了出來,眉頭微皺:“幹什麼呢?老夫在屋裡都聽到你們吵鬧了,為何不繼續排練歌舞了?知不知道三天後薛延陀的使節就要到了!
那可是真珠夷男親自帶隊來的,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……懷安,你怎麼在這?”
張紹欽首接上前攀住了唐儉的脖子:“老唐,陛下讓我來協助你接待使節,我怎麼聽說你要讓大唐女人給蠻子跳舞?”
唐儉嘴角抽了抽:“這些都是教坊司的歌姬,沒有良家女子!”
“歌姬怎麼了,歌姬也是大唐人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讓她們的歌舞到太極殿上表演,換一批鬍子女人,給他們跳!”
唐儉感受著脖子上的力道,對著韋思謙擺擺手:“就按張侯說的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