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裡傳來一句罵聲：“鹹吃蘿蔔淡操心！滾蛋！”
牧羊這就放心了，老爺說沒事那就是沒事，因為根據他的觀察，自家老爺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本領，只要和一個人接觸過，就能分辨出對方的品性。
這一點不是從老爺身上發覺的，老爺也從來沒有提起過，但老爺對待長安城裡那些官員態度是有很大差別的。
比如魏徵雖然經常罵老爺，但老爺很少和他計較，老爺明明和世家對著幹，但對待王珪的態度就不一樣。
武將的差別就更大了，比如老爺一首不喜歡李世勣……
其實他是從自家小娘子身上發現的，因為張瑾初從小就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對待方式。
如果說老爺是還有一定的經驗，但小娘子就真的是有這種本事，而小娘子和老爺幾乎一個樣，所以牧羊理所應當的認為老爺也有。
反正自家是從來沒出過腌臢事，牧羊也不覺得真的遇到事情時，家裡會有人背叛。
當然，老爺新帶回來的那個宮女不算。
馬車在玉山分開，牧羊等人護送著襄城等人回家，張紹欽帶著姜明去了書院。
回到書院的時候學生們正在吃晚飯，張紹欽找到老孫等人的時候，李綱讚賞地點點頭：“不錯，到底是長大了，居然忍住了沒有動手！”
“李師啊！我哪是沒有動手！我是沒來得及啊！鄭元璹都差點沒被打死！”
李綱捋著鬍鬚好奇道：“哦！是什麼人如此勇猛？比你還要厲害？”
張紹欽接過裴行儉端來的兩個餐盤，遞給姜明一份，然後邊吃邊說，李綱的臉越來越黑。
“混賬！真的是混賬！也是老夫不在，否則也要上去給他兩耳光！”
“不影響的，您要是真想，我明天派馬車把您老送到鄭家，你扇他兩巴掌！”
李綱被噎了一下：“倒也沒必要這樣趕盡殺絕，不過對你來說是好事，既然回來了你就老實待在書院吧，沒事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“我擔心長孫衝他們心態有問題，說不定還會報復鄭家的人，所以讓他們請了假，拉到書院上幾個月的學，還能幫咱們管理一下學生。”
張紹欽往那邊努努嘴，看著程處亮他們幾個帶著紅袖章趾高氣昂的樣子：“這幾個小子最近有點飄，所以讓他們明白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”
如果說程處亮他們這群家中老二，對程處弼等人有天生的壓制，那程處默這些嫡長子，對於他們的兄弟來說，不亞於見到了喝醉酒的老爹。
雖然近些年連續出了兩位吃虧的嫡長子，但也要看看人家的對手是什麼人。
他們十個人來了書院，要不了三天，保證讓書院恢復一片寧靜，軍訓也能提上日程了。
陸德明問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陛下給你這個兵部侍郎，是需要每天去處理政務的？”
“什麼侍郎？兵部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侍郎，您老不會是想說讓我天天去上早朝，然後去兵部處理政務吧？
別鬧了，別說兵部侍郎了！兵部尚書我也不去！反正也沒人給我發俸祿，難不成還指望我給朝廷白乾活不成！”
孫思邈抬頭：“你為什麼沒有俸祿，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