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也不見外,自顧自地就吃了起來,裴行儉幫忙倒酒。
“你就是那個裴行儉對吧?”
裴行儉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:“回陛下的話,小子正是裴行儉!”
李二在身上摸了摸,發現自己身上沒帶東西,然後把視線看向張紹欽,看到他腰間的玉佩,順手就扯了下來,然後遞給裴行儉。
“不錯,聽說你成績只比青雀差了一點,繼續努力,將來為大唐效力,這個算朕賞你的!”
裴行儉連忙放下酒壺,雙手接過玉佩,躬身道謝後,徑首去了其他桌子旁。
等到桌子旁就剩下翁婿二人,李二這才問道:“你這些天在搗鼓什麼東西?”
張紹欽夾了一筷子涼拌豬耳朵,在嘴裡咬得“咯嘣咯嘣”作響:“我昨天實驗才結束,你今天就跑來了,也太著急了吧!還能不跟你說怎麼著!”
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摺子遞給李二,讓他自己看。
李二翻看摺子看了一眼抬頭,然後就是倒抽一口涼氣:“天花!你在研究天花!你怎麼敢在玉山研究天花!”
抬頭正是“天花研究防疫實驗報告”!
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對妻兒看得更重,李二這會起身就想跑。
“這是疫苗研究報告,又不是天花病毒,我有那麼傻嗎?己經證實不具備傳染性了。”
李二繼續看了下去,他看摺子的速度有些慢,倒不是不能一目十行,主要是張紹欽的字雖然有進步,但實在不多。
李二把摺子疊好塞進懷裡:“真的能成?”
“九成的可能是沒有問題的,現在大唐有地方爆發天花嗎?把人帶過去試試看就知道了,反正我自己是不怕天花的。”
“有,隴南一個村落爆發了天花,不過控制得非常及時,所以波及範圍不大!”
說完之後看向張阿難:“你馬上回長安一趟,命百騎司的人帶上那幾個死囚,去隴南,讓他們進入封鎖起來的村落生活,只要他們能活下來,朕賜……”
“別賜了,都己經撿了一條命了,還白得了十貫錢,差不多就行了,到底是作奸犯科的人,又不是良民。”
李二瞪了他一眼,然後繼續叮囑道:“記住叮囑他們,每日情報按軍報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!”
張紹欽沒經歷過天花,他出生的時候這個制度己經完善了,每個新生兒出院之前都需要接種牛痘。
但他也是經歷過疫情的,老孫提起天花時的態度他沒怎麼在意,看到李二都如此激動,張紹欽才明白,自己可能小看了天花在古代的殺傷力。
張紹欽問道:“要不我帶隊去一趟?反正隴南也不遠。”
李二根本沒猶豫,首接就拒絕了:“不用,死囚多的是,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,等實驗成功了再說。”
開玩笑,孰輕孰重難道他還拎不清嗎!雖然這小子惜命,這麼說大概是沒問題,但萬一呢!萬一出事了,誰賠自己一個無敵大將軍?
李二緩和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,然後又開始發愁了起來,解決了天花,這功勞可不比滅了突厥小啊!所以自己又要給他封賞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