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盎也沒法拒絕啊,畢竟以前大家都是分食,現在陛下首接給自己夾菜,這面子!
於是他只好一邊吃一邊看戲,不過當李二要給他倒酒的時候,這次馮盎首接站起身,想要搶過酒壺,不過李二也沒打算給。
馮盎肯定是比李二力氣大的,但他不敢硬搶啊,萬一不小心傷了李二,他喊一聲,下一秒自己腦袋說不定就被人一拳給打爆了!
他可是聽說了,張紹欽在定襄城裡殺突厥人,一拳下去都能打出血霧!
這是昨天剛剛趕到長安的執失思力和康蘇密兩人宣揚出來的,如果不是張紹欽在草原就嚴厲警告過,他倆昨天說不定就去玉山拜見神靈去了。
鬧了半刻鐘,顏師古累得跟破風箱一樣,張紹欽也沒搶過來,雖然他也沒認真搶,他總不能真的為了點名聲把顏師古給弄死吧,只要不弄死,他回去之後會寫在原本上的。
再說了,他對自己的名聲心裡有數,本來也沒好到哪裡去,這點東西不痛不癢的!
他對一個看熱鬧的內侍說道:“去找幾張油紙!”
內侍連忙跑著去找了,張紹欽一手提著顏師古,來到長桌之上,龍蝦拿了好幾只,梭子蟹撿了兩個,然後讓內侍一包,塞到顏師古懷裡。
來到殿門前,把顏師古丟到門外:“去去去,趕緊回家,跑得慢了小心我敲你悶棍!”
然後才回到長桌前坐下,至於龍蝦什麼的,他和李二覺得新鮮,馮盎在嶺南說不定天天當大米飯吃。
張紹欽來到右首位,拿過酒罈就哐哐哐倒了三碗,端起一碗對馮盎說道:“讓馮公見笑了,我這人沒規矩慣了,加上年紀小,陛下和大臣們也都讓著我。
今日有些失禮,我先敬馮公三碗,以表歉意!”
馮盎連忙站起身就要阻攔:“張侯少年英雄,我們嶺南人沒有讓兄弟這樣飲酒的道理,我陪張侯喝三碗!”
“哈哈哈!來!”
張紹欽其實也奇怪,為什麼酒桌不上主食,不管是後世還是大唐,都是隻有酒菜。
是不是擔心客人覺得主家窮,管不起飯?
李二沒喝多少,張紹欽是心虛,畢竟這次確實是他不地道,馮盎是不敢。
張紹欽摟著滿臉通紅的馮盎說道:“馮公,我書院那邊墨家傳人想研究幾艘海船,水部司那邊把番禺造船廠給我用了,回頭我的人到了那邊,可要拜託馮公多多照拂。”
馮盎哈哈大笑:“張老弟這話太過見外,你的事情就是哥哥的事情,你大侄子智戴在長安,到時候我讓智彧,也就是你二侄子。
給墨家的高人當個拎刨子的學徒,不用給老夫面子,有什麼事情你讓墨家的高人首接吩咐,好使!
不過……”
馮盎說的大氣,張紹欽也不含糊:“老哥有事儘管說,長安城這一畝三分地,老弟也好使!”
李二剛才還端著酒杯笑呢,看兩個千年的狐狸對著裝蒜,結果聽到這句臉頓時就黑了下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長安城是你說了算呢!
馮盎也是打了個哆嗦,一邊擺手一邊看了看陛下的神色:“其實老哥有兩件事想找你幫忙。
一個是三子智玳這次也被我帶來長安了,他今年十六歲,在家裡不好好讀書,所以想送到書院,讓老弟幫我管教管教,你也知道,自家孩子總是狠不下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