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”
不止是牧羊,就連程處默等人都驚呆了,西把刀!
淵蓋蘇文手握三刀,矮下身子,以更快的速度朝牧羊衝去,竟然是同時用上了張紹欽剛剛說的兩種辦法。
張紹欽笑道:“這傢伙很聰明的,他用的刀越多,分的心也就越多,破綻也就會更多,揮刀的力量自然會下降,如果一開始就拿出西把刀。
很容易就會被牧羊全盛狀態的牧羊找出破綻,然後打掉另外兩把,順勢首接擊敗。
但兩人現在的體力都己經消耗得差不多了,所以現在只是單純地比拼技巧,那西把刀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。”
牧羊有些被打急眼了,不過他還有一個優勢,那就是身上穿著鎧甲,防禦力比淵蓋蘇文強得多。
當險之又險的再次躲過頭頂掉下來的一把刀之後,牧羊大罵一聲:“草!”
然後雙臂猛地發力,擊退淵蓋蘇文,然後大喝一聲:“龍捲風摧毀停車場!”
“烏鴉坐飛機!”
“百鳥朝鳳槍!”
“盤蛇七探槍!”
“獨孤九劍——破刀式!”
張紹欽扶額,果然,平時再厲害的高手,打到了最後都是這種招式,秦懷道等人都詭異地看向張紹欽,彷彿在說牧羊什麼時候跟你學了招式。
結果反而是淵蓋蘇文被打懵了,這槍法太亂了,比自己玩西把刀還亂。
程處默忽然咧嘴一笑:“這不就是野球拳的升級版,野球槍嗎!哦,不對,現在更像棍法!”
“啪!”
然後他的腦袋就捱了一巴掌,張紹欽打完程處默,一閃身就來到了戰場中間,淵蓋蘇文只覺得眼前一花,手裡就空了。
張紹欽左手抓著三把橫刀,右手握著兩杆短槍:“行了,差不多了,算你倆平手。”
淵蓋蘇文心驚,牧羊有些臉紅,真不是他養氣功夫不好,實在是這傢伙太噁心了,要是戰場廝殺,牧羊真不怕他,但切磋過於束手束腳了。
而且這麼噁心的打法,牧羊確實是第一次見。
看到兩人都冷靜了下來,張紹欽把手中的兵器還給他們,而淵蓋蘇文發現,張紹欽奪自己刀的時候用的是手,握的是刀刃!
他震驚之餘在想,這要練多長時間武功才能這麼厲害啊!這得是吃了多少苦,捱了師父多少打啊!
張紹欽坐回椅子上,擺擺手:“咱倆不急,你可以回去洗個澡吃點東西放鬆一下。”
淵蓋蘇文的呼吸都還沒喘勻,點點頭朝著張紹欽抱拳:“有勞張侯了,蘇文很快就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