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璇也沒辦法,只能開始幫夫君梳頭,不過少不了身體接觸。小張也是個沒出息的,更何況還是大早上。
然後張紹欽的手就開始不老實,紫璇連忙避開,要是昨晚她肯定甘之如飴,但早上不行,自家夫君一折騰就是半個時辰起,會耽誤早朝的時間。
“夫君,該上早朝了!”
“沒啥大事,明天不耽誤就行了,今晚晚去一會沒什麼的!”
然後紫璇就只好繼續幫自家夫君收拾頭髮,結果只是片刻功夫,渾身就軟得站不住了。
【以下省略一個小時的描寫(注:SVVVVVP可以檢視。)】
半個多時辰後,屋子裡瀰漫著一股特殊的香味,紫璇剛剛幫張紹欽紮好的頭髮又散了,她掙扎著就要起身。
張紹欽把她按在床上:“得了,你休息吧,不用管我,又不是三歲小孩了!不是還有卓丹和卓瑪她倆呢。”
等到張紹欽穿著一件夾克和短褲出現在朱雀門的時候,天空都己經大亮了,跟守城計程車兵打了招呼就朝城內走去。
太極殿的門關著,守門侍衛看到這位爺邁著西方步走了過來,連忙把和旁邊帶著歲月痕跡明顯不同……好吧,其實就是門框是舊的,中間的兩扇門是新的。
至於為什麼是新的,當然是這位爺拿三年俸祿幫太極殿換的。
張紹欽點點頭就走了進去,那些官員紛紛看來,但看到是他以後,也就僅僅看了一眼。
他定睛一看,孫伏伽正捧著笏板正在朝李二彙報呢,旁邊還跪著兩個穿著紅袍的傢伙,應該就是平洲和登州的刺史了。
按照大唐的規矩,一州之地分三等,上州刺史為從三品,中州為正西品上,下州為正西品下。
平州屬於中州,登州屬於下州,所以兩人都只能穿紫袍。
至於事情也簡單,就是說兩人不為治下百姓考慮,相當倖進之臣,這也是張紹欽佩服李二的一點,換了別的皇帝,魏徵他們這群人早就剁成臊子餵狗了。
當著李二的面,說這倆傢伙給李二送吃的是要當倖進之臣,那不是就是說這倆傢伙在拍李二的馬屁嗎?
不過張紹欽倒是習以為常了,在後世不管是官場還是職場,不當倖進之臣都不行,那是真的升不動啊!
“誒誒,老孫,我來說兩句!”
張紹欽摸了摸身上,才想起來自己別說笏板了,朝服都沒穿,也沒腰帶可以別笏板。
“我知道你們兩個對陛下是一片孝心……呸,一片好心,知道陛下在長安整日操勞於案牘之間,但方法不對!
雖然是花的自己的錢,但此風氣斷不可長!不然哪怕你們在地方上做出了功績,別人也只會當你們是拍馬屁……呸!倖進之輩!
萬一再被別人學了去,你們有花自己錢關心陛下的覺悟,其他人卻未必有,到時候苦的還是百姓!”
兩人更加惶恐了,孫伏伽說他們兩句,頂多就是挨陛下幾句訓斥,今年的吏部考評降一等,可張紹欽開口,那就嚇人了!
他們想要解釋,張紹欽呵斥道:“閉嘴!聽我說完!”
然後他朝臉色從黑變成古怪的李二說道:“陛下,他倆乾的這事雖然不對,但也讓臣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若是能研究出一個可行的辦法,把海中的東西運到長安。
長安的人能吃到新鮮吃食,這豐富了大家的飲食,不過這個不重要,重要的是海邊的漁民以後也能富裕起來了!”








